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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丝袜
post Aug 19 2003, 02:10 PM
发表于: #1


=桃樂絲啲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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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新兴趣
我觉得有必要在读书看报之外,给自己再培养一些具有修心养性的兴趣,想来想去,有什么兴趣退可以是爱好,进可以发家致富的呢?
下棋是免了,我还没杀入外围赛估计就被若兰给气死了,想起她那嗲声嗲气的声音:
“亲爱的,我想悔一个子行吗?”
“若兰,你尽管悔,哪怕悔到从新开局,我也不介意,因为我知道介意也是没有用的。”
要么就是:
“方家琪,你活得不耐烦了吗?竟然在没通报我的前提下吃了我的车?”
“对不起,若兰,我这就向你通报,我的右路在下一着棋就要吃掉你的车,你要是还想保车的话,我的左路就可以吃掉你的将,若兰,你是保将还保车?”
要么就是:
“混蛋,你的马不可以蹩着走,但是我的马可以。”于是若兰在左吆右喝中将我挑翻下马。
既然不能下棋,那我就练书法吧!若有朝一日蜂拥人等跑到我家门口求真迹,方不枉若兰一直在培养我的一片苦心,因为凭她的第六感早就认定,有朝一日我一定会辉煌腾达、像唐伯虎一样路人皆知,为此,她早就请人为我设计好了十几款签名,她说,人出名了肯定会有人来找我签名,签得叽叽歪歪那会给她丢脸的,天天有事没事就逼着我练签名,我敢打赌我现在的签名一定和克林顿的签名差不多漂亮。
于是我对若兰说:“若兰,你想不想成为了著名书法家的夫人?”
“方家琪,你难道想要和我离婚吗?你要和我离婚的话就直说,用不着用海市蜃楼来诱我上勾?”
“若兰,你误会了。”
“那是你打听到某某著名书法家元配过后要续弦,你打算嫁妻求荣?方家琪,你混得越来越有出息了。”
“若兰,你想到哪去了,我是说我为什么不可以成为未来的书法家呢?”
“就凭你?方家琪?”
“嗯!你平时总是鼓励我要敢想敢做才能成功吗?我今天终于跨出了成功的第一步,敢想了,而且马上就要付诸于行动,若兰,你一定要支持我,到琉璃厂给我买来上等的笔墨纸砚,我每日勤加练习,不日之后必成大器,若兰,等你买来笔墨纸砚就什么也不用做了,好好躺在床上等着做书法家夫人吧!”
“方家琪,你没发烧吧?”若兰的手夸张地贴在我的脑门上。
“若兰,你别打击我的抱负、理想和追求,我可总算是在您老的调教下有点开窍了,豁出去也得找出一条通向名人的捷径来。”
“你有这等抱负我还真不好打击你的积极性,这样吧!为了在追求成功的同时也不发生经济浪费,上等的纸笔墨砚咱们就免了,我给你找个废牙刷就着旧报纸用自来水写吧!等你写出点小成就出来时,咱们再上琉璃厂去买上等宣纸和墨石。”



晚餐没有肉

我回来的时候,若兰刚好做好晚餐从厨房走出来,身上还穿着做饭用的围裙。
“若兰,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
“你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不过,你要先去洗洗手。”
等我从洗手间出来时,若兰已经摆好碗筷,桌上摆着老三样。
“若兰,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菜放在厨房里没拿出来,要不要我给你去拿?”
“全端出来了,厨房里什么也没有。”
“这就是咱们的晚餐?若兰,是不是太简单了点?”
“谁说的?我可是特意为今天的晚餐动了一番心思,你仔细观察一下,肯定和往日有所不同。”
“有什么不同吗?若兰,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这桌子除了白菜萝卜就是茄子,你也休想骗我闭着眼睛把萝卜当成鲍鱼吃下去,若兰,自欺欺人都不是好办法,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真的不一样,你再仔细看看。”
“看不出来和往日有什么不同。”我瞪着桌子上那盘令人望而生畏乏味至极的大白菜,把头摇得跟货郎鼓似的,“真有什么不一样吗?若兰,难道你想给我一个惊喜,在大白菜底下埋了一大块猪肉?”
“休想!”若兰的语气很断然。
“那是羊肉?牛肉?不管了,若兰,真得谢谢你这番心思,让我终于可以吃到我久违的肉香了。”
“少来!前不久我还陪你吃过那令人作呕的炖猪蹄。”
“你还好意思说?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告诉你若兰,我已经快想不起来肉是什么味道了,你是食草动物,天天把青菜萝卜当成宝我没意见,可我是食肉动物啊,我必须吃点肉,不然我的身体早晚非被你整垮了不可。”
“你以为吃肉好啊,没看见天天报刊杂志上说:‘吃肉会加速你的死亡’你以为这还不恐怖?我是为你好,不想让你英年早逝。何况最近全世界的牛羊都在流行口啼疫,你就不怕被传染?”
“就算为吃肉而亡总比受你折磨要强得多,何况我向来只听见有饿死渴死的,还从未听说过有人因为吃肉而死,若兰你就别吓唬我了,你也别试图让我相信天下的猪都一夜死光了,所以你才买不到猪肉,你知道那没有说服力。”
“天下的猪并没有死光,这么荒唐的话我可说不出来,我只是想不明白,像蔬菜维生素这么多这么全的食物你有什么理由要拒绝?像肉类那种百害无一益的食物你非吃不可?”
“若兰,不是我非要,我也很想捧你的场,也想跟你随大溜吃吃素讲讲高格调,可是,我是真的吃不下去,现在,我一看到白菜萝卜就想吐,还有那茄子,这么多模样不长,非要长成那德性,别提吃了,看着就难受。”
“我们现在不是吃模样,也不是吃口味,应该要吃营养,像白菜里面,维生素ABCD全都有了,吃白菜比吃猪肉要营养多了。”
“若兰,那只是你的片面之词,依我之见,猪也吃白菜,你怎么认定猪肉里没维生素ABCD?”
“不和你胡搅蛮缠了,现在家里就是没有肉,你还吃不吃饭?”“你不答应改变你这种营养饮食法,我还真打算今后不用在家吃饭了,若兰,外面餐厅里那厨师的手艺比你强多了。”
“那好吧!冰箱里还有两个鸡蛋,你自己去煎,我那个蛋黄要七分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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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晚归(1)

老张生日,几个有家有室的男人起哄要出去喝个痛快,我不能因为若兰会怎么样而不响应哥们难得的号召,当即一点头,随着大队人马往歌厅杀去,颇有种抛头颅洒热血的气概。
老张认为独唱歌曲男人们轰两嗓子也就罢了,可是这男女二重唱歌曲时,两个男人上就没多大意思了,所以,他坚持要找两个小妞来帮忙,大家都没意见,结果一来就来了四个,拿不到麦克风的小妞就被小刘请去帮忙喝酒,喝酒要论个输赢,就边喝边划拳,男男女女老划拳喝酒也没劲,就得有人说黄段子,于是有人在说黄段子,有人在喝酒,有人在划拳,有人在唱歌,整个包房里响彻云宵,闹得天翻地覆。
我觉得这样说有点太笼统,关于我的个人行为我想我最好还是单个交待一下,一进歌厅,我就坐在沙发上冷眼看老张唱三套车,实在没劲,这时来了四个妞,其中有一个一撅屁股就坐在我身边,香气袭人,头发烫得像一只金丝猴,我冷不丁还真以为老张以外宾级待遇招待我们这帮坐上客,事实证明,这是一只祖上十八代都是土生土长的母猴子,我问到她十九代时,她显然有点耐烦地反驳我“你这是在替你祖宗寻亲还是寻仇人?”
“都不是,我只是好奇……”我指指她的头发和眼睛。
“假的,真是老冒,头发是花了两百元钱在发廊做的,眼睛……你看。”她伸出手指往眼睛戳,我以为她要自残,等她的手离开眼睛时,她一只眼睛发蓝,一只眼睛透着黑,看起来真恐怖,我正欲跳身而逃,被她一把拉住“这也是假的,贴上去的,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统计人口数字。”
“敢情那八亿农民、二亿工人、一亿知识分子外加一亿流氓闲人都是你们统计出来的?”
“也可以这样说吧!”
“那你们是怎么统计的?非要到每一个省每一个市每一个县去数吗?”
“怎么能那样干,工程量太大不说,光靠我们这些人数人头这边还没数完,那边就张锣打鼓生上了,我们的工作方法一般是求平均法,这牵涉到高端的统计技术问题,我这么跟你说吧,就是圈地论定,找一个县看看他们有多少农民有多少工人有多少知识分子有多少闲人就行了,那其它的城市呢,也差不到哪去。”
“就这样啊,那不是很不精确?社会风气不好的肯定流氓多。”
“这个问题还能等到你来问?”我搔搔后脑“这就属于国家机密了,不宜多说。”
“你们男人啊,没有耐心了老这样,这也是机密,那也是机密,连某某领导吃几号杂交水稻也成了机密。”
“那当然是秘密,你想啊,若有些不法之人大批量地生产那种杂交水稻,而且故意往里面加雌激素,这些大米很有可能落入国厨,让国家领导吃了男不男女不女还怎么进行社会主义四个现代化建设?你还想不想过好日子了?”
“我知道你在瞎说,你们男人都喜欢瞎说。”那金狮猴在沙发扭着屁股装着粉脸儿撒痴。“咱们也来一曲双人唱吧?”
“我感冒了,嗓子上不去,要不,你找他去。”我指了指正在划拳喝酒的小刘,我这一指就定了乾坤,他们臭味相投,接下的时间她一直坐在小刘旁边听小刘怎么对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猪进行统计的。
凌晨三点,大家都分头往回撤,那金狮猴对国家某些统计机密很感兴趣,所以决定跟小刘回家继续研究,我深一脚浅一脚回到家里,若兰不在家,桌子上有张纸条:混蛋,就你会混?我已经和伟去郊区周末两日游了,至于早饭午饭晚饭你自己解决吧!伟?好像是若兰婚前的一个暗恋者。怎么又勾搭上了?



今天要晚归(2)

若兰回来的时候,我正躺在沙发上小憩,头埋在沙发垫里,她没看见我,美滋滋地从门后面拿出拖鞋换上的情形却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和老情人出去住宾馆吃烤全羊过瘾吧?”我抽开脸上的沙发垫坐了起来“我说,你们怎么不报个新马泰七日游呢?除了浪漫还能看看人妖长点新鲜劲。”
“难得你在家啊?没跟老张他们混混去?”
“我们怎么混了啊?我们是给老张过生日哥们聚聚,哪像你?还老情人?”我一脸的愤世嫉俗。
“方家琪,我可告诉你,你最好什么也别问,谁不知道你们几个到歌厅叫小姐去了。”
“谁说的?”尽管有理不在声高,我还是决定高昂一点好让有些斗志,免得让敌人一瞎蒙自己就架不住了。“无中生有是你们女人的绝活!”
“这可是老张家女儿亲眼看见的,那天,她和她男朋友也去那家歌厅唱歌了,看见你们正乐得忘乎所以,她在男朋友面前也没拉下面子当众认父,只好驱车回家报告老张夫人,你们几个以为关上手机不回传呼就可以瞒天过海了。”说完扭捏着屁股进卧室。
老张惨了。“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古训是经历上下几千年沉淀下来的文化精髓,怎么就没人抱个理往死里认?一个个以为自己能侥幸成为时代的宠者。这下好了,没偷着猫反惹一身腥。
“这两天过得怎么样?那个什么伟的,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吧!”
“不关你事。”
“就你们两个人去的?”
“不关你事。”看来这女人要抗战到底了。我们男人把偌大的一个中国都解放了,我还怕解放不了一个女人?
“你们玩得开心吗?”
“不关你事。”
“若兰,在这件事上,是我错了,错就错在,老张说哥们去喝喝酒,不一定要告诉娘们,因为告诉了也没用,她们肯定会勒令回家伏命,所以,我错了,我不该听老张的话,这个错误完全是老张教唆我犯的,明天我一上班就要批评他,听老婆的话凡事向老婆报告本来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优良传统美德,我们不应该在前人已经应鉴的真理上再犯错误。我觉得我有必要向你汇报一下我那天的一切行为。”
“好啊,你说啊,我看你怎么说。”若兰终于停下一切活动双手抱臂对我横眉冷对。
“老张说他生日,要请哥们去喝喝酒,我觉得自己平时和老张也够哥们,说句实在话,自从我和你结婚之后,我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过酒瘾了,所以没理由不去,我不是没想过你,正是因为我心里有你才问他们,假如老婆喝到一半老婆打电话叫我们回去怎么办?于是他们就建议把所有的电话呼机关掉。唱歌的时候,老张认为两个男人唱男女二重唱没意思,就要去找两个陪唱小姐来,没想到来了四个,多出两个就陪着喝酒,其中有一个金狮猫开始坐在我身边,后来就陪着小刘喝酒划拳,再后来他们彼此有好感,就决定一块回到小刘家继续沟能,我们就各个回家。整个过程就是这样。若兰,该坦白你的问题了。”
“我们玩得很开心,找到了以前的感觉。”
“你是说你爱他,他爱你的感觉?”我觉得自己的胸口越来越闷,要不是电话铃响,我保不定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以前她怎么风流不管我事,可是现在已经嫁我为妻,她竟然还敢这样做?
“告诉若兰,她的香水在我这儿,分手时我拿错了,叫她别乱找。”是若兰的好友小晴。
“嗯!工作上的事情明天上班再说吧!”不由分说的挂了电话,面带笑容地去侍候若兰,给她做菜烧饭,只要她愿意我还准备给她按背捶腰,和小晴那种多动症女人出去玩,肯定会把她累得腰酸背痛的。



我爱看美女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且有之有理,大家都应该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夕阳最后的一抹红、一气呵成的湖天一色,当然还包括女人的脸蛋和身材,我就比较喜欢看养眼的脸蛋和惹火的身材。
我的电脑桌面上的美女必定三天一换,看电视我也挑美女出现频率高的台看,对此,若兰持有的态度是不屑一顾,他对我这种小市民心态很不以为然,看来她是习惯成自然了,可见她身边的男人没人给她新奇感,照她的话讲:毫无例外都一个德性。
当有一天,我电脑桌面上放着一个身材尤其火爆的女人时,若兰就开始有意见了,
“方家琪,你的品味越来越‘高雅’了,连三点式都粉墨登场了,过不了多久就该一丝不挂了。”
“若兰,你说得没错,这是一种高雅的人体美与艺术美崭新的结合,你从她全身上下纹身中没看出什么端倪来吗?
“有些像人的东西,有些亭子,不过,老实讲这种崭新的艺术怎么看怎么别扭。”
“那是你的个人艺术修养问题,若兰,你没有艺术细胞,所以无法体验到这种艺术美。这是我国著名的古代文化遗产‘清明上河图’你都没看出来,你还说看着别扭?你看看这构思多巧妙,其实这美妙的女人什么都没穿,你所看到的三点式是画家巧具匠心的艺术构思,那是房子。”
“她什么也没穿?就让那些所谓的艺术家们在她身上涂涂抹抹?”
“这叫为艺术献身,跟董存瑞舍身炸碉堡,黄继光堵枪眼一样光荣可爱,至于这一点,我深信你是不会懂的,也就不指望你理解了。”
“我是不懂,可是你不觉得他们这是在糟蹋东西吗?”
“糟蹋什么了?若兰,话说明白点。”
“把‘清明上河图’画得人不像人,亭子不像亭子,我看是这些所谓的艺术家在弄这个的时候,那个女人感觉痒,所以嗷嗷乱动,才会有这样的效果吧?”
“据我猜测,那是在所难免的,这清明上河图虽然弄得有点走型,可是并不会一丝一毫的影响它的可爱,摆在纸上的清明上河图,什么都可以清晰可见,可是在这女人身上却是若隐若现,这叫朦胧美,这叫残缺美,你没发现这年头滞销品都是十全十美的东西么?”
“你的意思就是说,这女人身上的清明上河图比真正的清明上河图还更具有艺术价值,更具有艺术市场?”
“不信?我代表一般消费者的眼光,一眼就能认定这张更具有艺术价值的‘美女清明上河图’,它的市场前景是不可估量的。”
“我看你是代表跟你一个德性的男性无聊消费者来评估的,别以为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女人身上弄几笔清明上河图的就冠上‘艺术’的头衔,沾上国宝的光了,告诉你,混蛋,没门,还有我们这帮艺术捍卫者呢,有我一天,你们这些猥琐的勾当和伎俩就休想得逞,从明天起,你电脑屏幕上只许放梅、兰、松、竹,假如再让我看到别的乌七八糟的东西,小心我抠掉你的眼珠煲汤喝。”

点击若兰:
谁说女人不会欣赏人体美,只不过她们不会和男人一起欣赏,因为男人通过三点就能看到女人的美,而女人不同,是在鸡蛋里挑骨头,挑剩下来的她也会为之折叹:“哎!怎么自己就没有这么美的躯体呢?”



看起来总是很美(1)

若兰下班回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书包里有一个望远镜,难道是一份神秘的礼物?女人总容易把事情跟神秘联系在一起,假如是礼物的话那就更美了,而我却坚持认为是她的哪个女同事买给她孩子的礼物却不小心放错了包。因为若兰的单位都是统一发放上班包的。
若兰根本没听我在说什么,她美滋滋地拿着望远镜对着窗户东望望、西看看。
“看到什么了?若兰。”既然无可救药,还不如任由放之。一看她那幅美不胜收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在暗自猜测到底是哪位多情人送的望远镜。
“美好,亲爱的,我通过望远镜看到了美好。”
“美好?若兰,美好是什么东西,恕我无知,我真不知道美好是什么玩意儿。”
“我看到小树林旁有一个男人牵着女人的手,那个女人肚子有点大,应该是怀孕了,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心满意足。方家琪,你有多长时间没拉我的手散步了。”
“我们拉手散步的时间还少啊,当初你没嫁我之前,我一吃完晚饭就跑到你家楼下邀请你一块饭后散步,而你也是三步当一步打着饱嗝跑下楼,远远地就知道你家晚饭是吃洋葱还是吃辣椒。”
“谁打着饱嗝三步当一步跑下楼了?我没说你你倒先说起我来了,你妈也不知道给你做什么吃的了,散步的时候老放屁,不知破坏了多少浪漫气氛。”
“看来我们俩真是半斤八两,天造之合啊!”
“别扯远了,我是指结婚之后,好像我们从来没有散过步,更别提你拉我的手了。”
“散什么散?结婚之前把这一辈子的步都散完了,有这等功夫我还是看我的报纸学我的文化吧!”
“我还看到了幸福,方家琪,咱们家后面第三个大院,住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妇人,她丈夫正蹲在地上给她洗脚,洗完了左脚正在洗右脚,她丈夫可能说了什么笑话,他们笑得真幸福。”若兰转过头来认真地对着我说:“亲爱的,假如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是我的话,你也会蹲在地上给我洗脚吗?”
“不会,傻瓜才那样,若兰。”
“方家琪!!!”若兰的眼睛像斗急了的鸡一样圆睁急不可耐地要展开攻势。
“你知道我腰受过伤,蹲在地上给你洗脚很累的,我会把你放在桌子上,再给你洗脚。”
“说得好听!”
“不说得好听点,你能饶过我吗?”
“还有快乐!对面楼上五楼那一家三口正在过生日,桌子上摆了一个生日蛋糕。”
“若兰……”
“先别吱声,让我看看是谁过生日,哦,是妈妈过生日,她正在拆礼物,她拆开的是一个心形水晶球,她亲了她儿子一下,看来这份礼物是她儿子送给她的,瞧,她笑得多快乐,接下来她又拆另一盒礼物,天!是一条珍珠项琏,多么漂亮的项琏,方家琪,比你当初追我时送给我的那条漂亮多了,她丈夫满脸爱意的给她戴到脖子上,他们拥抱在一起……”
“若兰,你怎么啦?你眼睛进沙子了吗?你眼睛怎么红了?”
“方家琪,我从内心感谢这个送我望远镜的人,它让我看到了存在这人世间我却从没发现过的美好。”
“若兰,这些现象天天存在,只不过你以前是用眼睛直接看,而现在是通过望远镜来看的,换一种新方式看旧现象的确会有不同的感触,但是这世界不会因为你的方式而变得美好,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晚餐时间已经严重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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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方家琪那句话:换一种新方式来看社会的确会有不同的感触,我们为什么不试试?


看起来总是很美(2)

晚饭在晚点三个小时之后终于补了上来,吃完晚饭,若兰迫不急待地架着望远镜走向阳台。
“方家琪,对面四楼这个男人怎么不拉窗帘?”
“怎么啦?这么热的天,贪凉快谁愿意拉窗帘?”
“他竟然身上除了一条内裤,竟然什么也没穿。”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是在自己家里,又不是在公共场所,何况谁会想到有个女人架着望远镜去偷看别人的私生活呢?若兰,严格的讲,你这属于违法行为,侵犯别人的隐私。”
“你少来这一套,我又不是天天这样做。”
“你以为做一次两次就不属于违法了?”
“不和你争了,哦,那个男人的老婆粉墨登场了,她打扮得很漂亮正从卧室走出来,好像要出门的样子。”
“有多漂亮?若兰,假如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看看你眼中的漂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两眼放光地说道。
“等一下,好像有事情要发生,那个男人站了起来抓住了那个女的,那个女人正在挣扎。方家琪,他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报警?”
“两夫妻闹别扭也值得你大惊小怪,报警?假如警察问你,你怎么说?你好意思告诉他们你拿着高倍望远镜正在窥探别人的私生活吗?”
“真的出事了,那个男人打了女人一巴掌,把女人按在地上,女人在哭,无助地看着那男人,方家琪,她需要帮助,而我们是唯一的知情者。”
“别说我们,若兰,这件事情只有你看见了,我只不过听到了一个男人打女人的故事,谁知道你是不是瞎编的。”
“混蛋,你过来看看,那个男人还在打她,她嘴角已经出血了。”若兰一脸的愤世嫉俗,看来我不过去看看,我的下场就要和那个所谓遭打的女人一样同病相怜了。
“这世界上还真有打女人的男人?”
“你快看看。”说着她把手中的望远镜递给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个只穿着裤衩的男人,但他并没有打女人,他只是坐在沙发上抽烟,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若兰,你所谓正在受虐的女人呢,我怎么没看见?我只看见了一个正在生气的男人,他有可能在等他晚归的妻子。”
“没有女人?你是什么意思?”若兰说着一抡胳膊把我手中的望远镜抢了过去,看了好一会儿,失望万分脸色灰紫咬牙切齿地说:“那个女人不见了,方家琪,你说会不会已经被那个男人打死藏起来了?”
“不可能吧?若兰。”
“我发誓,我真看见那个男人在打一个女人。”
“就算你真看见了,那又能怎么样呢?也许那个女人跑下楼了,也许那个女人躲进了卧室,你不会真想报警吧?若兰。”
“不想再和你说话。”说着若兰把望远镜扔进包里,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狠狠地把门带上,我知道,今天晚上我只能睡沙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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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观察方式可以得到不同的结论,这个世界上天天都在发生着战争,也天天上演着和平,世界虽然不会因为我们的观察方式不同而改变什么,但是我们能够借助不同的观察方式来了解这个社会。


买沙发(1)

闲来无事,那只是暂时的,闲着的人肯定会找事做,若兰通常会在闲着的时候给自己找些乐子或者给我找些麻烦。
若兰的故事很容易发生在星期天,因为这天最闲得慌,若兰说她想把家里的沙发给扔了,因为它们已经旧得不能再旧了。
“我怎么没感觉出来,我觉得挺好的,颜色也非常好,既没有污七八糟的油渍,也没有恐怖吓人的大块血渍,怎么就不能用了,而且你要把沙发扔了,那我坐哪里去?你准备学日本人放着好好的沙发不坐蜷着腿坐在地上看电视吗?”
“当然不是,反正没事,我们再去买一套沙发回来吧!”
“好一个反正没事,那可是你提‘反正没事’,我是有事情要做的,我要忙着吸收中国上下五千年的丰富文化遗产,并指望以此来混饭吃,就是你说的那个‘混食计划’我得加紧脚步了,你没看见新人辈出的文坛不是十几岁的高中生就是要眼睛有眼睛要胸有胸的美女吗?我凭什么?我就指望这些不知生于何年不知死于何月的前辈们了,找出些不为人知的句子或文章公布于众,哼哼!不成大文豪也能成为考古学家。”
“就凭你手中拿的这些要横不横要竖不去的象形文字?”
“轻点。”我打开她的手。“这是一种阴文,很深奥的,我觉得这薄薄的一册里面蕴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也就是无限商机啊!”
“不会是九阴白骨爪的秘籍吧?”
“小说里的东西你也信?真幼稚!”
“你说我幼稚?起来,要琢磨到一边琢磨去,我已经叫人上来搬这张沙发了。”
“若兰,这是你家还是我家?”
“我们的家。”
“既然是我们的家,还没得到我的首肯你就叫人上来搬走这张沙发?”
“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吗?”
“‘走开,要琢磨到一边琢磨去,我已经叫人上来搬这张沙发了’这就是商量?有你这样子商量的吗?”
“我一直在和你说,我要和你去买一组新沙发。”
“可是我现在觉得这张沙发蛮好的,我挺喜欢,不想换新的。”
“颜色是不是有点哑,给你一种泛旧的感觉?让人心情有点压抑,你心里一直压抑着怎么来灵感,你要在文化圈里混,你就得写文章,或者你想成为考古学家,就要解开这本秘籍,这些都需要灵感,是不是?你放心,我会给你挑一张能给你带来灵感的沙发。”
“沙发还能带来发感,若兰,你嘴里尽吐新鲜事,不过,我发觉自己有点乐意听了。”
“灵感跟颜色有关系的,深沉的颜色让人感觉压抑和沉稳,艳丽的颜色有饱和感,让人觉得明快和轻松。”
“你是说咱们应该把这张咖啡色的旧沙发扔掉,再买一张色彩明丽一点的新沙发,因为这张色彩明丽的沙发可以给我带来灵感,是不是?”
“理论上基本上是这样的。”
“那好吧!若兰,为了我的混食计划,我必须得作出一些牺牲,我只好放弃我的旧沙发去和你买新沙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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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所能给的民主跟男人想要的民主完全是两码事,聪明的男人通常知道女人的民主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笨男人只会跟女人的专政较劲。



买沙发(2)

若兰事先声明要货比三家,不能刚看准一套就掏钱包,一定要花最少的钱买最好的东西。沙发的款式繁多,中式的,英式的,法式的,美式的,我看中了一张美式大躺沙发,我想着可以和若兰并排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那种感觉肯定不错。而且颜色也比较亮丽,正符合若兰说的“明丽带来灵感”的说法。所以,我就向若兰推荐。没想到若兰却尖声尖气的说道:
“亲爱的,那种颜色的沙发太容易弄脏了,我还不了解你?有进门不换拖鞋不脱衣服不洗手的习惯,用不了一个星期,那张沙发肯定会弄得面目全非。”
“可是,它能给我带来灵感,我的混食计划就全指望它了。”
“亲爱的,你看那张咖啡色的怎么样?法式的,浪漫的沙发。你不觉得我们之间正缺少一点浪漫吗?”
“浪漫?若兰,你竟然指望一张沙发能给你带来浪漫?”
“你不也指望沙发能给你带来灵感吗?”
“若兰,你在存心骗我?”
“随你怎么说啦!我只是想买一张令我们俩个人都满意的沙发。”
“若兰,我可告诉你,我不会对它们其中任何一个满意,我就要我那张旧沙发,那是我妈给我买的。代表着一片慈祥的母爱,你知道吗?”
“你也看见那张沙发被人抬走了,我到哪找去。”
“人是你找来的,你从哪里找的还到哪里叫去。”
“我在大街上找的,那个人从我身边路过,我就问他要不要沙发,他说有就要,所以他再去叫了一个人一块抬走了。”
“你就把我妈送的东西送给了一个从街上叫来的陌生人?”
“方家琪,你少酸了,你妈送你的东西还少啊?几时看见你珍惜过?她给你买的鞋子看都没看就送人了,还有她送你的那套茶具,全被你以泄私愤砸碎了,还要我一件一件举例说出来吗?”
“不用了!你不该骗我,说什么沙发能给人带来灵感,这让我自己在内心深处下不了台,我等竟然英明一世糊涂一时一失足上了你的当。”
“是我不好,不该为了达到私欲而不择手段。”
“意识到错误就改,知道自己不对就得作出让步,听我的,我们买了那套美式大躺。”
“凡事要一分为二来论,你想想,那张沙发真的不适合我们,假如你躺在沙发上看书,我看着你身边还有位置就挤过去和你聊天,你想看书,我想聊天,结果你看书不成,我也聊天不快。何况你能做到经常洗手吗?稍不注意就会在上面留下几个手印,让人看了很不舒服的,尤其是你那些狐朋狗友聚会的时候,他们可顾不了这些,你忍心让我隔几天就要拆下来洗一次吗?那样会累死人的。”
“我不和你说道理,我一定要那张美国大躺。”
“和你说话怎么这么累人啊,好了,你到一边先坐会儿,我去收款台交钱,不就那张美国大躺吗?”
不一会儿若兰一脸灿烂的走过来,身后架着两上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那张咖啡色的沙发装箱封货,而那张美国大躺还乖乖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点击若兰:
比起男人来,女人真称得上实干家,她们总能不择手段加以行动地达到自己的目的,男人比起来,差远了!


若兰的蓝颜知己

若兰总喜欢耍点小聪明,譬如若兰恭恭敬敬地给我端上一杯茶装作几分羞涩的时候,我就知道她葫芦里要卖药了,至于卖什么药,还有待观察。
“亲爱的,你说这世界上真有第四种感情吗?”
“第四种感情?我们俩人才分开八个小时,就产生了这么大的差距,以至不能沟通了?”
“第四种感情就是亲情、爱情、友情之外的一种情感。”
“你是指同性恋吗?若兰,你知道,现在同性恋大街上比比皆是。”
“谁跟你说同性恋了?我才没那么无聊呢?”
“那你是指什么?若兰,别玩放饵钓鱼的游戏了,我这条已经上钩的鱼还不够肥吗?”
“我是指存在男女之间的一种感情,不像爱情又不完全像友情。”
“我明白了,你是指‘红颜知己’?”
“能不能详细的作个解释?”
“红颜知己就是男人身边的女人,不是恋人也不是纯粹的朋友,但是他会欣赏她,她也能理解他。”
“那假如是女人身边的男人呢?”
“那就是男颜知己了,也就是蓝颜知己,若兰,你怎么想起这个问题来了?”
“没什么,只是想和你讨论一下这第四种感情的出路。”
“这种感情的存在应该很好啊!不是纯粹的友情但是又没有爱情的暧昧,应该是情感中的上上品。所以不乏有男人感叹,身边有位红颜知己,夫复何求!她能够对你知疼知暖,但不会明争暗示的要求你买这个,要求你买那个,不榨干你的钱包誓不罢休。她懂得在你面前如何展现自己魅力,但不会对你放电,电得你死去活来求死不能求生不易。她可以在你一个电话召之即来和你畅谈整宿整夜,只为能够让你如何尽快走出失恋的阴影。她可以耐心地听完你整个故事各个细小的情节,而不是七嘴八舌、叽叽歪歪地指点你什么是错,什么才是对,除了红颜知己,男人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那男颜知己呢?”
“功效雷同,红颜知己的男人版本。”
“你还真信有世界上有这种情感存在?你不觉得男女之间的这种情感很容易发生质变吗?既然两个人之间存在着吸引和欣赏,就难保不会演变成爱情。”
“绝对不会,要找一个爱人容易,可是你要找一个合适的红颜知己却很难,因为能做红颜知己的女人应该是聪明非凡的,若兰,凭你的资质只能做爱人,做不了红颜知己的。”
“你含沙射影说我笨是不是?我身边若真有一位你所说的那位蓝颜知己,你介不介意?”
“若兰,你就别开玩笑了,谁会找你做红颜知己?你的资质差在先天不足后天难补。”
“我是说假如、打个比方、或者真的有呢?”
“真有的话我举双手赞成,若兰,我们都熟成这样了,你就别吹了。”
“那就意味着他有可能送我鲜花,有可能请我喝咖啡,有可能和我聊聊天,有可能和我有个约会,你都不介意?”
“若兰,你不会是真有吧?”我底气开始有点不足,让另一个男人和自己一块来分享若兰的时间,我是不是有点冤大头?
“不就是那个伟吗?他一定要我做他的红颜知己,既然你也不介意……”
这就是若兰上完茶表演完羞涩之后卖的药,早知道就应该什么也不和若兰瞎搀和,把她的一切苗头扼杀于萌芽状态之中,可是晚了,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还得自己贴膏药。



若兰要减肥

若兰觉得自己有点肥,所以她认为自己应该采取点什么相应措施以达到不肥的目的。
“亲爱的,我去做个抽脂术怎么样?”若兰拿着她那块深山奇石正在磨指甲。
“不好,若兰,你受得了一个蒙面人拿着针管在你大腿里抽来抽去的行为?”
“我也怀疑自己有没有那份忍耐力,那我喝减肥茶呢?”
“假如你想一个小时上二十趟洗手间,最后拉得直不起腰伸不直腿,那你尽管喝。”
“抽脂术不行,减肥茶也不行,那我只好做锻炼了,亲爱的,从明天开始早起一个小时陪我跑步,”
“若兰,上次我回家,我妈还说我营养不良呢?私底下问我你有没有虐待我?我连忙替你开脱,让她别瞎猜,营养不良加上剧烈运动,我会更加瘦的。”
“你还瘦?”若兰冷不丁拎起我胳膊上一块肌肉,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又在我肚皮上捶了一拳,“营养不良会出现这样的一波三折?方家琪,你少来这一套,你就直说吧!陪不陪我跑步?”
“不跑,宁死不屈。”我一脸的大义凛然。
“你有种。”说着若兰双手握拳对着嘴呵呵气。
“若兰,不是我打不过你,而是我禀着不打女人的原则行事,枉我对你这番有情有意,你最好别难为我了。”
“也是,要你一大清早起来陪我跑步是有点难为你,亲爱的,那假如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帮助我减肥,而且又不用费脑也不太费力,你接不接受?”
“有这等好事?若兰,既不费脑也不用费力,我支持你。”
“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了。”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向来就不是小人。”
“那好,从现在开始早餐只喝一碗稀饭,晚餐只吃蔬菜沙拉。”
“若兰,你是在开玩笑吧?减肥的是你又不是我。”
“作为丈夫的你有必要给我一个良好的减肥环境,假如你吃香肠面包荷包蛋,我看着你还能喝得下那碗稀饭吗?别提晚餐了,长肉光长在那一顿上了,以后别再这个时候跟我提‘肉’字,谁提我跟谁急。”
“我不吃肉会全身没劲的。”
“你要那么劲干嘛使,现在又不是下乡上山出劳力挣工分。”
“别忘了,若兰,我并没有要你养着,我自己还要上班工作的,假如一天中老没精打彩,那工作还怎么干下去,我会被炒鱿鱼的。”
“没这么严重,方家琪,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在上班时间光明正大出去请女孩喝咖啡?”
“就那么一回,还被你的狐朋狗友碰见了,那是老板的表妹,我帮了她一点小忙,她特意帮我向老板告假的,那咖啡也是她请我喝的。”
“可是阿朱告诉我好像付账的是个男人啊。”
“我一介男人,怎么好意思让女人请客呢?何况喝一杯咖啡也不需要很多钱。”
“呵呵!不需要很多钱,看来,请女孩喝咖啡是小消费常有的事了?好吧,从明天起,你的零用钱减半。”
在若兰眼里,看来需要减肥的不是若兰,而是我的胃和钱包。

点击若兰:
不管女人已经是多么的营养不良,甚至到一阵风都能吹倒的时候,她还是会觉得自己身上的赘肉足可以让她跟肥字沾上边,这就是女人的减肥情结,没法治!这是女人的通病。



若兰还会自燃

我敢发誓我没有招惹若兰,那也就是说,她所发生的一切行为都与我无关,不管她是哭是笑都不是因为我引发的,而这屋子里又没有第三个人,肇事者不是我,那就是她自己了,若兰竟然还有这等自燃的本领,真是小瞧了她。
若兰开始呜呜咽咽的时候,我并没有搭理她,照旧看我的书,我以为我一没惹她,二没招她,三也没看见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的苗头,就可以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发觉若兰真有些什么事情了,她以往装哭想引起我的注意,也装不了这么长时间,出于夫妻之间的仁义,出于人与人之间的道德,我有必要对她进行关心抚慰一番。
“若兰,你怎么啦?”若兰无语,头也不抬地趴在沙发上时不时发出一声抽泣。“若兰,是我惹你生气了吗?在您老的监督之下,我已经有三个月没请姑娘喝咖啡了,下班之后也不会为了逃避做饭在楼下瞎溜达,我所有的私房钱都在您老明察秋毫下暴露无遗分文不剩的上交国库,若兰,我实在想不起来我还有什么值得你生气的,你说出来,我改就行了,不用自个儿生闷气伤自个儿的身体。”
“不关你事!”若兰终于开了金口。
“既然不关我的事,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也就是你的隐私,我不便窥探,但我还是劝你,别哭了,会伤身体的。”
“都已经说过不关你事了,你若再罗嗦一句,就关你事了!”若兰这句话吓得我颤颤魏魏,不过还好,只要我不言声就说明不关我事,我拿着书往卧室撤。后脚刚进卧室若兰前腿跟了上来。
“方家琪,你给我站住。”若兰一脸的梨花带雨。
“若兰,你说过不关我事的。”
“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非要躲到卧室来?”
“什么非不非的?我只不过以为你需要独自一会儿。”
“谁说需要独处了,我说了吗?方家琪,刚才不关你事,可是现在关你事了。”
“关我什么事?”
“你不爱护关心妻子,你以为这条罪还轻吗?不关心爱护妻子就意味着你有可能在外面已经有了关心爱护之人,告诉你,没门!你别让我逮着你的尾巴,否则有你好受。”
“若兰,你还讲不讲理?”
“我怎么不讲理了?”
“你自己都已经承认不关我事了,那你干嘛还冲着我来?而且你也说过,不让我罗嗦。”
“我不让你开口说话,但也没说让你离开啊?你自己说,你现在是不是开始烦我了,你是不是烦我动不动就哭,没事找事,方家琪,我可告诉你,别以为我哭不是因为你,那是我不和你计较,真要计较起来,我为你的那些花花草草哭三天三夜都哭不完。”
“若兰,可问题是你这次哭并不是为我的那些花花草草啊,你刚才还说,不屑为那些事情计较什么,那你是哭什么啊?”
“什么都不为,我想洗洗眼球,不行啊?”
“行!你做什么都行,不过,你这种洗眼法还真不错,既经济又环保,从哪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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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燃”这个特性,凡是女人多少都会一点儿,“自燃”的理由更是琳琅满目、品种繁多,不是她对不起人家,就是人家对不起她,实在没有你欠我,我欠你的理由,那也没关系,构思几个可以“自燃”理由,对女人来说,那还不是举手之劳?



姑且忍一忍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是女人一旦认定了理,我看是八马也难追,所以直接得出结论就是女人比君子决心更坚定,换句话也就是“更难缠”。我平时对那些君子挺头疼的,动不动就仁义道德大丈夫情怀,宁愿档了内裤也要请哥们喝酒,喝完之后再回家跪CPU,还喝之有义,跪之有理!不过,若要让我遇到女人表现大无畏精神时,我宁愿陪君子们喝酒,喝酒醉死,跪CPU跪断腿的比率总比被女人气死的概率要少得多。
可是,这世界上的事不是随你意志所转移的,我明知道若兰要干我不愿看到的事情,我能不回家吗?我非常不想和若兰狼狈为奸,可是我能断然拒绝吗?
我还在单位的时候,就接到若兰的搔扰电话:
“亲爱的,我今天在街上遇到圣人了。”
“圣人?若兰,你所说的圣人是不是非要拉着你说你双目无神,印堂发黑,被什么凶神恶刹附身,不过,花点钱,他就可以为你化解凶劫的人?”
“你少来,他根本没开口问我要钱,只是善意的提醒我,说我们家的床摆的方向不对劲,所以近段时间犯冲太岁,只要把床的方向挪一下,就可以化解了。”
“这玩意儿你也信?”
“为什么不信,你不觉得我这段时间总不对劲吗?前天晚上失眠,昨天剪指甲剪伤了自己的手指,今天早上竟然在自己的门前摔一跤,你觉得这正常吗?”
“若兰,好好想一想,你为什么会失眠,那是因为你在睡觉前吃了三块巧克力,剪伤自己的手指,那是因为你一边剪指甲一边看电视剧导致误伤,至于出门时摔一跤,去看看你的新高跟鞋,明显不合你的脚。”
“那你怎么解释,以前我从不在睡觉前吃巧克力,至于那双鞋,我也不是第一次穿,方家琪,你就别给我乱盖理由了,早点回来,给我挪床。”
“若兰,这么无稽的事情我可不干。”
“我一个人搬不动。”
“搬不动就别搬,你那个圣人怎么没说你是嫁错了老公啊?”
“混蛋,6点钟,你给我准时回来,否则……”
若兰咬牙切齿的挂了电话,吓得我心惊胆颤,老刘同情地拍拍我的肩膀以示理解。
“早点回家吧!虽说这年头的母老虎不吃人,但是折磨人,她们很有一手。”
我大义凛然的拿着公文包慢慢往门口移去,临出门时回头朝老刘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决不向魔鬼邪神低头,这就去酒吧喝酒去。”在老刘的一片赞羡目光中徐徐消失,这脚步沉重得像挂了千金石头,走出五十米之后,我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审视这个决定。回家、去酒吧?去酒吧、回家?回家,说明我是一个好丈夫,去酒吧,有可能我会告别我心爱的大床以后的日子只能与沙发为伴……
等我焉头耷脑打开门时,若兰正坐在沙发上吃苹果。
“很好,比我事先通告的时间还早了五分钟。”说着开始对我指手划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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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不追究自身毛病,而找外在原因是女人们与生俱来的通病,没药可治,也无法可想。
假如有人拒绝与你约会的原因竟然是“今天是个不宜外出的日子。”你想与之约会的那个人毫无疑问是个女人。



谁招惹了谁?

“相安无事”我一直挺喜欢这个词的,这表示你有独立的时间和空间,没人来搔扰你做任何事,若兰说她也信奉这四个字,所以她在单位能忍就忍,能让就让,有利不争只想图个相安无事。在家里也尽量不再找我聊聊天,任由放之我看我的书,抠我的香港脚,她只管听她的音乐。
我为若兰的这个变化感到挺高兴,自个儿蜷在沙发上看书,过不了多久,我就实在忍不住了冲她喊:
“若兰,你能不能把音响放小一点?”
“什么?”她悠然自得随着音乐节奏摇头晃脑。
我指指音箱,又指指我手中的书,脸上装作一幅痛苦不安的神情。她摇摇头,表示不懂什么意思,继续沉浸在她的音乐中。嘴角有一股掩饰不了的笑意,我知道了,这女人在装傻,鲜血直充脑门,我像离弦的箭一样“嗖”地冲到音响旁按下了STOP。
“什么意思?”若兰已经一身全幅武装。“我没招你惹你。”
“你干嘛要把音响放这么大?吵得我耳膜都快震坏了,我们可是事先说好‘相安无事’的,可是你却严重地干扰了我。”
“没有啊,我觉得声音大小刚好适度,在这个点上刚好能把音乐中的情感表达出来,我都已经被音乐中的情感感染了,方家琪,你不觉得音乐的魅力比你那些四十二史更大吗?”
“若兰,那是你的认为,谁让你年纪轻轻就知道不学无术天天找人聊天听听音乐喝酒浪费时间呢?”
“我天天混日子?那你在干吗?”若兰的声线明显升高。
“一个月前我吸取古代文学之精华,这一个月我在吸引外国文学之精华,一个月后我打算自己在文坛初展拳脚,争取在二年之内获个诺贝尔物理学奖。”
“还诺贝尔?方家琪,别的我没发现,你的脸皮变得越来越厚这一点我倒深有体会了。诺贝尔物理学奖?这算哪跟哪?方家琪,你把我当猴耍是不是?你觉得我比你更像猴吗?”若兰极力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我就是这样想的,我发现你的物理构成非常不稳定,时哭时笑、时欢时喜、而且极端无理,假如我花两年时间把你的物理构成弄清楚了,这个诺贝尔物理学奖就非我莫属了。”
“时哭时笑、时欢时喜、而且无理,方家琪,你以为我是精神病是不是?”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不关我事。”
“混蛋!行,我神经病,我无理取闹,我不正常,你呢?天天豪情万丈满怀抱负却没一点实际的空想家,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只不过说你有点喜怒无常,而你就说我是空想家,你这是人身攻击,知道吗?若兰,你这样说,会严重打消我走向成功的积极性。”
“真正人身攻击的话我还没说出来呢?方家琪,你想不想听?”若兰一脸破罐子破损的叫嚣。
“若兰,我并没有惹你,你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我们不是说好要相安无事的吗?”
“混蛋,你的意思是你没有惹我是我没事找事惹你?那你给我说说是谁在听音乐,是谁‘啪’的把音响关了,又是谁最先开口找人说话的,你还敢说是我惹了你?”
在若兰的连连审问之下,我只好焉头耷脑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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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女人给你作下的许诺只是为她自己某个目的打下伏笔,你最好先弄清楚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否则得理不讨好的惨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因为女人通常来说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为什么要结婚

都是闲聊惹的祸,我以为一不动枪抢银行,二不动手打女人,一般是不会有什么麻烦降临到自己的身上的,想不到我只是坐在家里动动嘴皮子,也祸害横生。
即使这个祸害让我拍头击脑顿足捶胸后悔一辈子,也怨不得若兰,因为这个话题是我自己扯出来的。
闲得坐着无聊,就问若兰,“人为什么要结婚?”若兰不愧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中,毫不犹豫地回答“为了祖国更加繁荣昌盛,我们有义务结婚生育优良的下一代。”
“少给我唱高调了,若兰,就你那智商指数?繁衍优良品种的任务轮不到你头上。”
“眼看着身边的好朋友都一个个把自己嫁出去了,为了不让她们嘲笑我是压仓货,所以临时便宜了你。”
“这个理由不成立,假如这个星期不出意外的话,你那几个闺中好友还在口口声声要傍大款吧?连找个男朋友都困难,还想傍大款?她们就真以为小蜜这一行竞争不激烈?你啊,没事的时候多开导开导她们,免得她们人老珠黄了才来寻思人生是怎么回事,弄得个个高深莫测像个哲学家似的。”
“跟随前人的脚步,不搞特立独行,约定俗成的游戏不玩,凭什么人家都上有老下有小,而我一人挨饿全家不饱?”
“敢情你还是随大流了?你这种强烈的集体观念我怎么平时愣没看出来?”
“这叫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殊不知我身上还有多少个放光点你还没看出来呢!,你啊,眼拙得先天不足,后天缺补。”
“别仗着自己结婚了,就把自个儿当个没事人似的,我这是在你讨论一个重要人生疑难呢?讨论好了,可以给前赴后继的小辈们指个痛快的方针路线,若讨论不好,也好给后代留一个‘家琪若兰猜想’,让那些前途无望仕途无门发家不成致富无路的人们找个事做。谁把答案给弄出来了,谁就是‘当代哲学的先导’,你说我们要是把这个问题讨论好了,我也就不愁在文化圈里混不下去了,天天背着先导的活棂位吃香的喝辣的。”
“别扯远了,也说说你们男人的结婚理由吧!”若兰来兴趣了。
“男人结婚理由有两种,一种是兴奋剂,一种是赌博。”
“此话怎讲?”
“当一个男人对他身边的女人已经提不起任何兴趣的时候,最后的兴奋剂就是结婚,谁也不知道这道兴奋剂能维持多长时间,所以总的来说,每对夫妻离婚时限有所不同。假如要以赌博来论的话,婚姻就是一场赌博,谁也不知道他的婚姻生活会不会幸福,不结婚吧,万一你一不留神瞎猫撞上死耗子能过上幸福美满神话般的婚姻生活呢?所以,与其一个人遗憾,还不如两个人抱在一起后悔,伤心起来,也有个安慰,总之还有一个跟你一样惨的人。”
“那你是属于哪一种呢?混蛋,你是嫌我是鸡肋,食之无味,扔之可惜才结婚的?还是抱着想要我和你混得一样惨才和我结婚?”若兰的脸由黄变白,由白变紫……
“都不是。”
“那是什么?”若兰正在摩拳擦掌,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词:摩刀霍霍向猪羊。难怪我怎么也找不到做人的感觉了呢。
“工作压力太大,我想休产假,所以决定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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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度外和事事关已是女人的两个极化,女人又容易把这两个极化整合在一起,这多少让男人有点举足无措,谁让她们擅长翻脸不认人呢!



若兰爱看恐怖片

我为了能将来在文艺圈里混打基本,所以一直在孜孜不倦地阅读前人所谓的结晶,刚结束完唐朝正要与明朝进行文化交流时,若兰就憋不住了:
“方家琪,可不可以把你那个遥遥无期的文化混食计划稍许推后一点,咱们先聊聊天吧!”
“这个计划因为我本人的原因就已经推迟了二十六年,后来又因为你又推迟了好几年,不能再推迟了,否则整个文坛就没我什么戏了。”
“你说是我阻碍了你的混食计划?”
“不一样的讲法倒有异曲同工之效。”
“那也可以说,我是你的绊脚石。”若兰的语气冷冰冰的。
“那是我乐意!我乐意把我毕生的幸福和荣华毁在你手里。”我傻呵呵地看着若兰。
“少来了!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也没功夫来毁你,我要去租碟看。”
我既然不能给若兰提供消遣,那就更没理由阻止她自己去寻乐子。不过,事后我才后悔,我应该陪她聊聊天,若兰常常语出惊人,跟她聊天或许还能长点知识。可是……
我的后悔是伴随着若兰的脚步声而来的,若兰的脚步声和其它女人明显的不一样,其它女人的脚步声一般是富有节奏和韵律感,可是若兰的脚步声杂乱无章得一塌糊涂,时快时慢,时左时右,时轻时重,这样的女人连走路都思绪多变,可见我平时的日子过得如何丰富多彩。不用看,也知道她手里拿的是什么玩意儿,连三岁小孩也不相信的伎俩能把她看得五脏六腑紧张得密不透风。我猫着腰正准备撤。
“站住,回到沙发上坐好。”
“我只不过想喝点茶。”
“我给你倒,从现在起,你的一切饮食起居由我负责,你只管坐在沙发上不动就行了。”
“那我假如要上厕所呢?”
“是真上还是假上?”若兰得意得吹她的指甲。
“现在是假的,呆会儿就保不定是真的了。”我开始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陪若兰看恐怖片,我怎么就不长点记性?非要这种日子过不了一段时间就要重演一次。
“方家琪,快点快点,给我看。”若兰扭着头背朝电视面朝我一把抢下我手中的书。
“没什么可怕的,只不过一个不用脚走路的女人而已。”
“她在干什么?方氏放映机正式启动。”
“她进了门,屋子里有张床,床上躺着个男人。”
“男人年纪有多大?是金发还是黑头发……”
“你自己看吧,一点也不恐怖。”事实就是如此,我这个特殊的放映机解说了半天,的确那个无脚女人什么也没做,只是在一个房间又一个房间里飘来飘去,可是当我游说若兰转过头去自己看的时候,那个无脚女人却露出她那象牙似的工具,伴随着男人歇斯底里的狂叫开始吸血,把若兰吓得直往我怀里钻,还认定我故意跟她过不去非要在我胸前留下几个齿印以示警告。我的惨叫开始和片中的惨叫此起彼伏。


点击若兰:
女人到底是胆小还是胆大?胆小的话,为什么通常会是把强健的男人二话不说踩在脚下;胆大的话,又为何连假得不再假的东西也能吓破她们的胆。
这就是女人的“害怕链”女人怕鬼,鬼怕男人,男人怕女人。这样说是有理论依据的,女人怕鬼是因为女人从来就不承认无神论,鬼怕男人是因为男人阳气壮,男人怕女人是因为男人身边不能没有女人。



若兰变法(1)

若兰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什么也不顾忌了,吃喝拉撒放屁都可以明着来,她觉得这样生活跟市井生活没有一点区别,不能反应她若兰的高质量高标准生活水准来,所以她决定有必要对这个家庭作个调整。除了以她为中心这一条核心内容不能变,其它的都可以在不违背核心内容的前提下作适当的调整,并要求所有家庭成员全力以付洗心革面的支持这次变法。
而我就直接成了若兰变法中的唯一的受害者。
第一个就是称呼问题,我一般都是直呼其名“若兰”,特别心花怒放或者特别心虚的时候也叫“宝贝”。可是若兰对我的叫法就太多了,一般的情况下叫“亲爱的”,生气的时候叫“混蛋”,有点不高兴的时候叫“方家琪”,心血来潮的时候叫的名就更多了“冬瓜、佳佳、琪琪、方家少爷、方家老爷、奴才、主子”,这些都是出现频率高一点,还有平时御用一两次就多得数不胜数了,有时候,她看到我时刚好想到茄子,她就有理由叫我茄子,而我只能“喳”再来一句“谢主隆恩。”你休想把她的“茄子,我想喝水。茄子,我们聊聊天吧!”如此这类要求当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你就惨了,不管你姓什么叫什么,只要放眼望去,屋里没有第三个人时,她嘴里说出来的那玩意儿就是代表你了。
若兰觉得彼此应该有一个固定的具有代表性又脱俗的称呼。这可有点伤脑筋。叫对方名字?中国这么多夫妻恐怕有百分之九十都是这样叫的。叫“亲爱的”?两个人你情我愿的时候叫叫还可以,可是一旦反目成仇的时候用这个就不太好了。何况,我们俩经常无风也起浪闹闹别扭。最好有一个亲昵时叫起来显得更加亲密,敌对时叫起来也有距离感的代号。
最后若兰决定在“代号”上下功夫,什么冬瓜、土豆有木讷之嫌,小猫小狗有宠物之嫌。思来想去,若兰决定给我取一个英文名字“Angel”,叫起来干脆爽口,亏她费尽心机想得出来,要么她根本就没动心思想,因为我们家用的饮水机就是这个牌子的,翻译成中文就是安吉尔,她的变法势在必行,与其反对无效还不如笑而纳之。
“若兰,那我叫你什么好呢?”
“就叫我ROSE吧!”
“玫瑰?若兰,这就是你调整?我被沦为饮水机,而你却成了鲜花。”
“有意见吗?有意见可以提出来。”
“我可不可以改个名字?你知道现在人人的法律意识都很强,叫安吉尔可能会牵涉到侵权,搞不好是要吃官司的。”
“你想改个什么样的?”
“总之不是牛粪就行了。”
“kitty、mickey你自己选一个吧!”
“算了,我看还是叫安吉尔吧!”

点击若兰:
自我为中心,这是女人们的通病,所有的女人多少都有点自恋的倾向,这并不一定是坏处,自恋可以给女人带来自信和自爱。只要你不稀罕她,你完全可以脱离她的魔掌,可是你怎么会不稀罕女人呢?
不单如此,女人还总爱干心血来潮的事,或者说她们在无聊的时候总会给自己找些事情来做,她们本身不一定是受益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会有其他受害者。



若兰变法(2)

吃完晚饭,若兰竟然在没有任何吩咐的情况下,泡了一杯热腾腾的铁观音笑盈盈地朝我走过来。
“安吉尔,请喝茶。”我被若兰的软声细语吓住了,伸出去接茶杯的双手在空中直打哆索,
“若兰,我又做错了什么了吗?”
“叫我ROSE,你做得很好,没说错话也没做错事。”若兰还是笑盈盈的,笑得我毛骨悚然。
“你肯定里面没有放泄药吧?”我颤颤魏魏地接过茶。
“没有泄药,没有砒霜,没有安眠药,没有敌敌畏,也没有宝塔糖,安吉尔,里面除了几片茶叶什么也没有,假如你一定需要放点什么的话,厨房里有糖,我想我可以给你拿一点来。”
“不用了,ROSE,我不喜欢在茶里面加任何东西。”我喝了一口茶,果真没尝出什么味道来。
“你不打算谢谢我吗?安吉尔。”
“谢谢!”我腾出只手摸摸若兰的额头,“你没发烧吧?”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谢谢你的关心和爱护,我没有发烧也没有感冒更没有咳嗽。”
“你在作秀吗?若兰,我可没功夫陪你胡来,你要做什么明着来直着说,别弄得神经兮兮的。”
“安吉尔,别生气,你听过举案齐眉的典故吗?”
“是有那么一点印象,大概是说一对夫妻互相尊敬得有点变态而且传为佳话的那个故事吧!”
“凭我ROSE的资质和素养,我就不相信做不来举案齐眉?”
“ROSE,哦不!若兰,你有野心要成为后来人的楷模和佳话,千万别拉我下水,我可做不来那么恶心的事。”
“夫尊妻重怎么恶心了?”
“你想想,我要亲你的时候,还要事先告诉你,‘我可以吻你吗?’你再来一句‘自家东西,不用客气’,你说这还不恶心什么才算恶心?”
“谁要求你那样做了?我只不过想让家里多一点尊重的气氛,能够多听到一些‘谢谢!’‘你好吗?’这样暖人心的话,让整个家有个质的飞跃。”
按说来,若兰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多几分感恩,多几分客气,多几分礼貌终归是好的,
“ROSE,我有点腰酸背痛,能不能请你给我按按摩,谢谢你了。”听着这话若兰脸色开始不对劲,不过一转眼功夫,她就挥动她的五阴白骨爪在我背上肩上一阵乱抓。
“安吉尔,我按摩水平不太专业,力道使得不够均匀,时轻时重,请你多包涵,等我一有时间,就去培训班报个名练练手法。”
“ROSE,谢谢你!实在太谢谢你了!”我在自己的嗷嗷声中逃出若兰的魔爪。
“不痛了?”若兰的手还在空中舞动按兴未尽。
“不敢痛了,等你把手法练好了它才敢痛。”
“不好意思,都怪我,手法不到家,不然可以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哪里哪里!哪敢哪敢!”
“安吉尔,我能请你先刷碗,拖完地再倒垃圾吗?”
“ROSE,我可不可以拒绝呢?”
“可以,假如你实在不想刷碗拖地倒垃圾的话,那么我就请你下楼去跑几圈吧!你说这样行吗?”
“我想,下楼去跑几圈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安吉尔,我送你出门吧!”
“不用客气!”说着若兰不容分说地搀着我走向门口。我朝倚在门框上风情万种满脸笑容的若兰挥挥手,“我先下去了,跑累了就回来。”心里开始盘算要去哪找个地方喝上一杯。
“安吉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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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丝袜
post Aug 19 2003, 02:15 PM
发表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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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丈夫的立场上说呢?家务本来就是妻子的义务,好妻子应该把家务全权处理了。当然作为丈夫的也应该体谅妻子,有时候,譬如在妻子不舒服的时候,在妻子病了的时候做做饭还是可以的,至于碗嘛,可以攒起来等妻子病好了再洗。”
“那是你想站在男人的立场分还是站在丈夫的立场上分?”
“这倒是无所谓,只要站在不吃亏的立场上就行。”
“那好吧,你也不用拿纸和笔了,从现在起,谁吃谁做,谁的衣服谁洗,谁弄脏的地方谁擦,互不干涉,这就是我的立场。”


若兰练过跆拳道
隔壁那对夫妻吵架的事我是知道,深更半夜穿着内衣往楼下扔被子,这种事可不是人人都能干出来的。
除了隔壁那女人,我看若兰也有这种潜力,只是尚待挖掘。假如我也像隔壁那男的一样出去弄个小妞,保不定若兰会往楼下扔什么东西,即使把我扔下去,我估计也有可能。若兰可是练过跆拳道的,至于在哪个级别,她没细说,我也不敢惹事生非去以身试拳,自找罪受,没必要。这也是令我非常恼火的一件事情,她向我隐瞒年龄我能理解,向我隐瞒恋爱史也就算了,她竟然对自己练跆拳道的事只字不提,这么直接关系到我切身利益的事我竟然被蒙在鼓里,这女人从一开始就对我玩心机,我还当她去练竖琴呢,她说过她喜欢竖琴,我想着自己若能娶个琴棋书画样样行的老婆实在是洪福齐天,你想啦,古时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哪个不是千人共拥的?而我独自就可以享受这样的待遇,不是大福所倚么?
窃喜了好一段时间,才发现,娶这样一个老婆之后,我是逢棋就输,若兰根本就不让我赢,拿掉我双车不说还扬言对我说:有种的连双马也别要,你说,我能赢吗?那张小鸡啄米图当初被我拿到琉璃厂裱过之后就再没拿出来过,至于书,天啦!一定要提提,若兰给我的回的情书简直就可以跟“出师表”媲比。只能用天马行空、豪情万丈、威胁若干来形容。
琴,我从来没见过,所以我为之恼火,她用那段我以为她学琴的时间去学跆拳道,对了,我一直忘了问她那教练是男的还是女的。算了,都是陈年往事了,也就懒得再提了。
男人嘛,适当的大度点,总是没错。
我知道隔壁那家出事了,可我不知道那女人竟然到若兰面前讨个说法,若兰就给那女人出主意,建议那女的提出要分家里的三分之二积蓄,没想到那女的说家里全部的积蓄都在她手里。那就不许他再回家,一进家门就拿扫帚打,还没等若兰说完,那女的就大哭特哭了,原来那男人闹的目的就是找理由不回家。若兰就傻眼了,最后一招,找几个人狠狠的教训他一顿,看他悔不悔改。那女的说现在是社会主义,帮派势力是招风的树,到哪找人去?若兰就介绍那女人到她以前练跆拳道的俱乐部去找一个教练,听说他经常在外面兼职替人收帐,颇有几分真本事。
听到若兰说这些时,我真想扇她一耳光,胆越来越大,没法没天了?拉着她就去敲隔壁家的门明说道歉暗则探听虚实,看看到底有没有成事实,一边走一边暗暗算着银行存折上的钱,看够不够替人付医药费。
是那个女人开的门,她不好意思冲若兰笑了笑:“他已经同那个狐狸精断了,我们正在吃晚餐呢,你们也一块来吃一点吧。”
我们谢绝了她的好意,回到家里,若兰就开始发号施令。
“方家棋,你这混蛋你刚才吓坏我了,吓得连晚餐也不会做了。”


若兰怕搔扰
闲了没事躺在沙发上看报纸,若兰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伸舌舞爪的的大呼腿麻。我没好气地对她说:
“你就不能好好坐在梳妆台前修你的指甲和眉毛?”
“你不懂,这叫安全,主要是怕你搔扰我。”
“我搔扰你?指不定是谁搔扰谁呢?我像那种没事抱着老婆的脖子晃来晃去像吃了摇头丸的男人吗?”
“不像,我看你倒像一种动物。”
“人本来就是高级动物。”
“你像高级动物还值得我一提?我看啦,你活像一头猪。一会儿就叫:老婆啊,我想吃点水果;若兰啊,我觉得有点饿了;若兰啊,家里还有能吃的东西吗?若兰啊,你这老婆是怎么当的,连个男人也服侍不好,就你那些清汤寡水还严重缺斤短两……你说我能安心修理指甲吗?我若坐在马桶上修指甲,那就不一样了,只要你一想到马桶,就会严重影响到你的食欲,也就懒得喊了。”
“哟!若兰,你还总结出心得来了,难怪近来我老看你有事没事往洗手间钻。你就不怕患上那个马桶综合征?听说,现在这病在美国挺时兴的,什么坐在马桶上办公;坐在马桶上做数学题,不坐在马桶上就进入不了工作状态,离开了在马桶上好端端一个数学家连初中生的题也解不了。若兰,咱们可是才加入WTO,你不是想这么快就在生活习惯上跟发达国家接轨吧?你可不能搞独立大跃进,咱们得一步一步来,再怎么说也得等到美金和人民币兑率是一比一的时候再说吧。”
“少来!”她使劲地吹着她双手的指甲。
“听听你说话的语气,瞧瞧你趾高气昂的态度,真当自己拿上绿卡了?”
“方家琪,去给我倒杯水来。”
“你有手,完全可以自己去倒。”
“我指甲油没干,你难道不想去吗?”若兰的声音听起来阴阳怪调的。
“我是不想去,可是我决定还是去一躺。”喂若兰喝了点水,这哪是喝水,简直当我在喂她喝毒药,我知道这个女人在干什么了,她在变相跟我过不去。
“我腿有点麻,还麻中带痛,你说怎么办?”
“是不是坐久了伤着神经或者韧带什么的,咱们还是去医院挂个号吧?”
“那咱们是挂外科还是挂内科呢?”若兰的指甲在空中舞动,我知道若兰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女人,她绝对有可能为了攻击我哪怕误伤了她那刚刚花了二个小时零三分才修理好的指甲也在所不惜。
“我看我还是先给你按摩按摩吧,实在不行咱们再上医院。”


若兰要过结婚纪念日
事实上,女人很容易被本身以外的因素所影响,这些影响若要落到若兰头上,我想那最倒霉的就数我。
好不容易熬到星期天,我想好好睡个懒觉,若兰倒是很体贴地没有来搔扰我,其主要原因也是因为她星期六已经搔扰我了一天了,精力和兴趣都有所下降,所以安安静静地呆在客厅里看电视,懒得搭理我。
我觉得自己睡得已经差不多的时候就睁开眼睛躺在床上看杂志,若兰这才走进来,跪在床头,用手指倒着顺着梳理我的头发,这可是千年难得一现的柔情,我一辈子总共也就领教了那么几次,其中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让我感动得一塌糊涂以至向她求婚。这让我有点发怵,我现在连身体和钱包都交给她了,我想不出我还有什么可以供我感动之余来作贡品的。她不会是要我的灵魂吧?完了,她若把我的灵魂都拿去了,那我以后还拿什么去偷偷想其它的姑娘?那我也不能吃里扒外私扣粮饷去请姑娘喝一杯咖啡,再也没有机会和她们说些荤段子了,若兰肯定会把我的灵魂改造成只知道下班就回家做饭、吃完饭就洗碗,洗完碗就给她按摩,按摩的当儿只要她点点头就可以跟她坏坏。完了,我方家琪整个儿就属于若兰的了。
“我刚才在外面看电视。”
“我知道,是那种滥用激情的生活剧。”
“韩国导演拍的。”
“那就是韩国导演拍的滥用激情的生活剧。”
“你……”若兰的手指在用力,殃及池鱼,我觉得自己的头发已经有少许被连根拔起。“就知道你这德性,不和你计较。”
就这叫“不和你计较?”假如她真要和我计较的话,用不了和我计较几次,那我就真要去买“拯救地中海”试试了。同事老张就用这个,而且还真从头顶上长出了一层薄薄的茸毛,把他高兴得到处找人谈心得,却一直没能如愿,我若要向他讨教生发的秘诀,估计倒请我吃饭他也干。
“人家韩国人可真会过日子,连结婚纪念日也过得那么浪漫。”
看来我的悲剧应该是从“韩国人如何过结婚纪念日”衍生而来。我向来只恨日本人,从没有想过要跟韩国人过不去,想不到他们也跑来挑我的场子,看来“你不犯人,人不犯你”的古训在这年头行不通。
“我们也过个结婚纪念日吧!”
“可是可以,但是,离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还有半年,现在就提到议事日程上来,是不是为时过早了点?”
“傻瓜,我又没说要过今年的结婚纪念日,假如我没记错的话,去年咱们就没过,还有前年,前年的去年……方家棋,你这混蛋竟然从来没和我过过结婚纪念日,难道我在你心目中一点地位也没有吗?”若兰的杏眼开始圆睁。
“你这话怎么听着别扭,你也从没提过要过结婚纪念日啊,那我在你心目中也没有地位?”
若兰开始露牙齿想吃人。为了息事宁人,我只好作出退步。
“你要我怎么做呢?”
“你把阳台收拾漂亮点,我去做饭菜,咱们先把去年的结婚纪念日补了再说在此之前的。”
我开始收拾阳台,把过圣诞的彩灯和塑料花拿出来挂好,摆桌子搬椅子,等若兰从厨房灰头土脸走出来时,我正在阳台气喘吁吁。
“菜谱上的菜真是麻烦,又煎又炸,做出来的味道一点也不好吃,你要有胃口就自己吃吧,我觉得有点累想休息一会儿。”说完,她理所当然的走进了卧室。


她想说说话
吃完晚饭我给自己泡了杯茶想看会儿书,若兰正在看电视,过一会儿,电视剧的片尾曲和若兰的拖鞋声一起响起,她推开我的门,说:
“我想和你说说话。”她的电视剧是看完了,可是我的书还没看完呢。
“说什么?”
“随便!”她坐在我腿上,手吊在我的脖子上。
“随便是什么?”
“这还要我来告诉你?”她的手冷不丁地掐住我脖子上的那点肉,痛得要命。“还要我来提醒你说什么吗?”
“说实话,你没以前对我那么好了。”我挣脱她的魔爪,咬着牙恨恨的说。
“以前我对你怎么好?现在对你怎么不好?”
“以前我每天一下班回到家,你就会给我换上拖鞋,再给我倒杯茶。”
“那现在呢?”
“现在?你现在对我一点也不关心了。”
“你再说一遍,我以前对你怎么好?”她的手又掐了下去,脖子痛得我直咧嘴巴。
我打掉她的手,“以前我每天一下班回到家,你就会给我换上拖鞋,再给我倒杯茶,还会给我按按摩。”
“那现在呢?”
“现在,你不但对不关心,还虐待我。”
这次他不再理会我的脖子,我的背明显感觉到她的指甲在划动,我敢肯定背上已经是伤痕道道,说不定还有少许血渗出,若兰向来不是个手下会留情的女人,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再说一遍,我以前怎么对你好。”
“以前我每天一下班回到家,你就会给我换上拖鞋,再给我倒杯茶,还会边叫着老公辛苦了边给我按按摩,接着就会把早已准备好的晚餐送上来。”
“那现在呢?”
“现在,你不但对不关心,还虐待我,不把我当人看待,张口就骂,动手就打。”
“你再给我说一遍,我以前对你怎么样,现在又对你怎么样的。”这次她的小脸明显有点变绿,是不好的趋势。
“以前我一下班就会拿着拖鞋给你换上,再给你泡杯茶,边陪你看电视边给你按摩,接着去做晚饭。现在,我对你有点冷淡了,竟然没陪你看那种生活肥皂剧,可恶的是当你过来找我说说话时,我竟然没好好配合你。”
“你啊你!”她按了按我的额头。“你以前有这样做过吗?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好了,你继续看吧,那个电视剧又开始了。”
这就是若兰想要的说说话,半个小时总共说了那么颠来倒去的三句话。


和若兰逛商场
凡男人认为最倒霉的三件事那就是,遇到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女上司偏是个极丑陋的肥婆;二是投票升职那一天偏生自己拉肚子,一趟一趟往厕所跑,黄不拉几、青汗淋漓的脸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当领导的料;再就是,在老婆的押解下逛街。
和若兰上街,我得装作放眼望去,一马平川,唯有身旁这位波涛胸涌,你的视线随着性感的大腿划过半圆时,她若问你,看到什么了?你得会说:这女人真是的,烂了那么大个洞的丝袜她还敢穿出来丢人现眼。假如她质疑她怎么没看见时,你得故作一幅世外高人的深沉状摇摇头补充一句:这种女人啊,真没素质!保管你身旁那位屁股乐颠乐颠的,说不定,她一发慈悲,你的意外收获是一根领带,一件衬衣什么的。
完全用不着理亏,想想,她手中的钱还不是从你身上一分一分榨出去的辛苦钱?
若兰喜欢时装,尤其是那种价格不扉的,她会买得让你直叫肉疼,商场的东西偏生是名牌大荟萃,你劝她放弃这家,还有好几十家提供选择,这真是个消费时代。
我决定要改变策略,一进商场门我就对她谆谆诱导,大夸其某某家如何好,如何漂亮,最好也是她认识的人,假如她没去过谁谁家的话,那就更好了,恣意吹嘘,然后总结性地发言,咱们若再节约几年,也就可以住上那样的房子了,最好着重于浴池如何宽大,卧室窗外风景如何迷人,说到她心动之处,见到再心仪的衣服了也只有舍痛割爱了。非得拉着你往回赶,怕走远了,浪费那份车钱。
要是不巧,她遇到了熟人,你就想办法开溜一会儿吧,没有百八十分钟,她们是聊不完三姑七婆的,找个游戏厅,扔几个铜板,温习一下年少时那种久违了的感觉,再或者找个优雅的地方喝上一杯咖啡,看看橱窗外来来往往女人的大腿。


女人和脾气
女人的脾气大慨有两种,一种是她真受了委屈或遇到想不开的事情,想发泄出来,于这种情况,你可以沉默是金,以静制动,顺其自然,发泄完了,自然而然就会守得云开见日出了;再有一种就是她没有脾气,她无事可干,无聊得透顶,所以她得制造一种脾气出来,对这种情况,你可要小心了,不是什么沉默是金,顺其自然就能了事买太平的,你得主动,想方设法转移她的注意力,最好有让她将这番制造脾气的热情去做些有意义的事情,譬如,洗衣服、刷碗倒垃圾之类的事情,否则就反过来,让她来监督来做这些事情也是件有意义的事。
一天,我下班刚回来,桌上摆了一张女人的照片,乍一看有点眼熟,细一想,却怎么也想不起她是谁来了,可能是妻子的某位闺中好友吧!
“回来了,你还记得这个女人吗。?若兰从厨房拿着围裙走出来。
“没印象。”
“真不记得了?那怎么会夹在你的记事本里?”妻子眼睛开始有点发红。“是你女朋友?”
“不是”
“还想狡辩?你看你完全没有骗我的必要,那都是你的过去了,你以为我还会翻你的旧帐?”若兰完全换了个姿态。温存软语的,看来改变策略了。我就是软硬不吃。仔细想想,通常软硬不吃之后接下来的招会是什么,不敢想象!
“哦,这不就是那个谁吗?”
“谁?”
“小通的老婆,小通,你认识的,有茶喝吗?”
“小通的老婆我见过,当我这点眼力架也没有?你以为喝了茶,这张照片就不存在了吗?你想错了!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没舍得扔掉她,可见她在你心目中的份量了。”
“当然不是这么回事,她是谁,我真忘了。”
“你是真忘了?还是不敢去想她?”
“唉!女人啊,你的绝活就是无中生有,你能不能别见了风就是雨啊?”
“我天天在家给你做饭、洗碗、拖地,你还心里想着别的女人。”
看着她梨花带雨,心中忙一惊,大呼,我知道你老婆大人辛苦了,这些活我干就行了。
“垃圾装在门口,碗泡在厨房,脏衣服全放在洗手间,顺便把床单也抽下来洗了。”
“唉!那你整天在家干了什么?”
“修指甲。”


永远一本万利的誓言
我要告诉天下的丈夫,永远不要吝啬誓言,女人通常会跟闺中好友说得头头是道,誓言如何不可信,好男人一般不会轻易许下誓言,可是在她们内心深处,女人对誓言的渴盼成对鲜花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是欲罢不能!尤其是那种让人听起来就知道是假的誓言。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明知道不可能,你还会对她发出这人誓言来,说明你也用心了,所以,人前人后如何精明的女人这时也会变得傻呼呼任人诱骗了,临来还会为你擦去因为吹出来的满嘴角泡沫星。一下子点到好外了,说不定还来个投怀送抱,何乐而不为?
若兰就属于这种典型的女人,没事总是围着我转,要我讲我过去的女友,是怎么样的人,漂亮否?气质怎么样?还信誓旦旦地保证既往不咎,只是聊天而已,顺便了解一下我的过去,屡次尝试,却没得手,我就抱着绝不上当受骗的心理一口回绝,
“都什么年代的事儿了了?谁还会记得这么多?全都忘了,她长什么模样也想不起来了。”
“真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有骗你的必要吗?”
“那她是长发还是短发,她喜欢用什么牌子的唇膏?”
“头发不长也不短,眼睛不大也不小,至于用什么牌子的唇膏,我怎么知道,一个大老爷们,还关心这个?”
“你肯定不会有小孩来我们家认亲吗?”
“这个你放心,我这种人做事还会留后患?”
“是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了,我妈妈生下我来就是为了来爱的,若没有了你,我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说这话时,连眼睛也没眨一下,连老天也知道善待女人,既没打雷也没下雨。


股份制
下班回家,看见若兰正坐在那儿喃喃自语:百分这几十,百分这几十,我还以为又是哪家商场打折促销呢,女人啊,你又要准备搬一堆没用的东西回家啊?对于这种情况最好避而远之,免得她拉着你要你参考家里什么东西又该换了,换成欧式还中式的,又要添置什么东西了,说是参考商量,还不如是找一个拥护者,在她那一大堆经过宏观、微观分析过后的道理面前你不得不折服女人,天生就是一个谈判专家,一人对你来说毫无意义的设想,让她给你分析得就如同你的生命一样跟你息息相关,换言之,没有了它,你就无法在这个家里呆下去了,让你根本不去想一下,没有这个东西,以前是怎么活过来的啊,纳闷!
奇怪,我换了拖鞋,泡了茶,看完了新闻,也没听见她叫我参与到她的设想中去,更加纳闷!我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凑了上去“算什么呢?”
“我在算我怎么对你控股。”
“对我?”简直就是一头雾水。“我像一个有限股份公司吗?谁是法人?”
“我算清楚了,对你的爱情股投资40%,因为若投得太多,爱情成为绝对垄断的控股者时,它就会变得肆无忌弹,独断专横,直接后果就是付出太多,收获甚微,造成股市大灾难。”
“有点道理。”
“我对你的亲情投资是30%,我希望你不管什么时候,都当我血脉相连的亲人看待;我对你的友情投资是20%,希望你有什么事就像朋友诉苦那样对我说,把我当成知已,好友甚至哥们;剩下的10%就是我的自由投,哪种股有潜力见涨时,我就买哪种股,任意支配,若你这支股票不行了,我还可以去买别的股票。”
啊!谁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谁能把男人头疼心烦的股票经分析得如此透彻?
我看她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我就是一支垃圾股。


给点浪漫就灿烂
若兰变得越来越不像话,整天絮絮叨叨不修边幅,若不是我叫住她,她竟然堕落到差点穿着睡衣下楼去买盐,莫说是买盐,就是我发高烧五十度,让她去给我买冰救命也不能穿睡衣公然出现在大庭广众之眼中,成何体统!
我觉得自己再不出面挽救她的话,这个女人就要毁了,思来想去,折腾几个失眠夜思量再三才觉得应该避开主观,从客观出发,连夜斟字酌句拟好一纸条压在她遥控器下。我不太敢冒险放在枕头下或化妆盒下如此之类地方。她自从休长假以来,我敢打赌她没再碰过化妆盒,至于枕头,更加冒险,我敢以我双肩以上的那个东西来打赌,她除了洗衣做饭,就是守着电视看些只能赚女人廉价眼泪的生活肥皂剧度日,所以,遥控器下面绝对是个可靠的地方,我在纸条上写着:
“晚上七点我在老地方等你吃饭,无比的期待,我那漂亮、气质、风采迷人的妻子。”
一下班,我就以兔的速度往门口冲,没想到老板像闪电般地拦住了我,一个可有可无的总结报告让我将这场类似“神的使命”的约会推迟了四十五分零八秒。我谨记父亲在我上初中的第一天给我忠告:“你没理的时候就要夹着尾巴做人。”像父亲那么猖狂的人都能总结出这样的道理,我没理由不灰溜溜的夹着尾巴溜进餐厅,心里念着佛语壮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没想到那个最起码比我早到三十五分零八秒的女人,(凡是和我约会迟到十分钟这是她固有姿态,据权威人士鉴定这种女人比较棘手)坐在那里双手托着腮邦还显得很安详。这让我那颗谨小慎为的心开始敢透气。
鲜花就是在餐厅隔壁的花店买的,买这束鲜花倒不是为了弥补我的迟到,我在构思这个“拯救计划”的时候,鲜花是一个必不可少的道具,而没有料到“推迟登场”倒是我的疏忽。
看到玫瑰花的若兰露出了狐狸看到鸡的本性----迫不及待。看得我心一惊,幸好马上转化为姑娘见到小伙子一样多情而又温柔了,这让我想到了狐狸的另一个本性----善变。
看得出来,她为今晚的这个约会费了不少心思,就光那眉毛那眼线,没有半个小时是描不出来的,难怪,看起来愣是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
“你今晚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妻子,若兰。”豁出去了,我不耻恭维的厚着脸皮装作一往情深。
“谢谢你的约会,让我感觉自己还有激情。”她的脸开始泛红晕。这样子的若兰看起来真有几分惹人怜爱,最起码比穿着睡衣趿着拖鞋时强了一百倍。
“不许说谢谢,我们是夫妻啊!”
“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丈夫。”红酒的力量真大,把若兰的马屁细胞全部激活了。
“真希望你天天这么漂亮、迷人。”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永远像现在这么美丽。”乍一听,怎么这么耳熟?真醉了,连歌词也给搬出来了。


好男人
饭后,我在看新闻,若兰洗完碗从厨房走出来,一股洗洁精的香橙味道,用着不容置疑的口气问我:
“你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算是好男人吗?”
“像我这样的,既有爱心又肯付责任的。”我把摇得正欢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还有呢?”她冷冷地在旁边沙发上坐了下来。看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不就因为饭后我没把注意力放在一桌子破碗上,而转移到拉登身上去了吗?至于这样阶级敌人吗?
“既英俊,又富有,最好像郭富城那样的。”看来只有学乖点,趁早转移话题了。
“看新闻呢?”我感觉一嗖冷风吹过脖颈,这女人竟然不中招。
“是的。”我为自己的失败有点愤愤不平,若是平时一提到她的偶像郭大先生,她还不头头是道说个遍。
“新闻讲了些什么?”
“打登还没死。”
“你以为拉登没死,会来给你刷碗?”终于直奔主题了。
凡事不讲求逻辑是女人惯有的作风,在女人面前成功的男人有两种,要么逻辑周密的惊人,只要女人一开口,就可以指出她话中不可否认的错误来;要么,嘿嘿!被她同化。前一种男人会把妻子训练成有问题先举手的小学生;后者则成为唯唯喏喏的旧社会女人式的男人。在这两种男人面前,我一度怀疑,自己还应不应该做个男人?变性做女人是不可能的,后来自己竟异想天开做个游离于这两种状态之间的男人,并一直致力于成为这样的男人奋斗着,最终成不成功,我不知道,我还有好几十年的时间来努力呢?一想着这几十年功夫,我就宽心,这么长的时间还干不成什么事?但是现在,我开始有点挫折感了。最可气的是这种挫折感随时可能存在。
“拉登从来不刷碗。”我也开始有点冒火。
“为什么?因为他是个好男人?”
“不是。”我断然否定。“因为他妻子是个好女人。”这是哪跟哪啊。
“电视里有说拉登的妻子吗?”
“没有。”
“电视没有说他妻子,你怎么知道他妻子是个好女人,你怎么知道拉登不刷碗?”
“我猜的。”我底气十足的样子让妻子觉得好笑。
“猜也能做事实依据?”若兰的证据明显缓和了好多。
“其实我知道什么才是好男人。”
“说说看。”她一脸兴趣。
“好男人就是做饭、洗碗、倒垃圾,你歇着,我现在就倒垃圾去。”这么个下台的好机会不抓住,就枉为男人了,好男人该做的事人家都已经替你做了三分之二,你还想怎么着?


老婆要高升
若兰近来的举动让我有点害怕和担忧,她对未来所规划出来的蓝图事无巨细地无不一一以为我中心。我俨然成了她心中的“党中央”。她只需做到一颗红心向着党就行了,而最要命的是我什么都不是,事业无成、发家无望、致富无门,眼睁睁地看着她把一股脑希望和宏图规划在我身上,实在于心不忍,可是实在不好意思当面提出来说:若兰啊!你看为夫我顶也不谢(证明并不精明过人);可能是转基因食物吃得太多,进化太快,乍一看上去长相怎么也跟猴、猿之辈挂上勾。外表不说偏又长了颗仁(人)心,想抠门也狠不到哪里去,最多也只不过从给你上缴的工资中扣留一点点,可就是那点私银够干什么的呢?所以,你还是别走以我为中心的发展经济路线了。
也不能说:若兰啊,绝不是我脊梁骨和肩膀变软了,不敢挑重担负责任,主要是现在的社会主题讲求男女平等,半个世纪以前女人就开始宣扬要撑半边天,女权运动搞和轰轰烈烈,我实不敢违社会主流而逆行,你想想,你一表人才,要美丽有美丽,要漂亮有漂亮,要气质有气质,完全可以成为女强人的楷模,我委实不敢太造次,把你给耽误了,你应该站起来,走出小我,创造出大我……。
我嚅嗫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悻悻然地拎着垃圾袋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若兰懒洋洋地叫道:“扔完垃圾顺便去一趟洗衣店,把我送去洗的衣服拿回来,明天急着穿的。我们经理请我吃饭,不出我所料的话,不是加我薪水,就是升我职,因为我这段时间的工作很受公司领导的致好评,我得打扮得体漂亮点才行。”
唉!早说啊!吓我一身冷汗。


男人与市场
若兰拿着一大本时尚杂志坐在我身看我,我在看电视,电视正播报着某个公众人物的绯闻。我觉得哪有些不对劲,扭头一看,才发现若兰看我的眼神不同往日,少了几分殷勤和专横,多了几分审视和玩味。
“终于发现我丈夫我是个不错的男人了吧!”
“你怎么从来没有闹地绯闻?”
“闹绯闻?”我声音突然间高了八拍,“为什么要闹绯闻?”
“有绯闻的男人说明他优秀,有市场,前景可观。”
“你是说我不优秀?没市场?”我的嗓门进入亢奋状态。我不优秀,你怎么会嫁给我?何况我又不是什么商品,要什么市场不市场?这话也只是在心里嘟噜,没说出来,若说出来,就说明我真跟女人时常乱出毛病的神经干上了,失去了男人的风范,那就更加没市场没前景了。我倒想接下来看看她怎么处理这件没市场的商品。折旧?淘汰?
“有没有过女同事对你表示过欣赏?”她一脸期望。
“没有。”那帮女人大有一股把一切不放在眼里的架势,哪能看得上我这等凡夫俗子?
“有没有小女生对你说:你好有型?”
“绝对没有,在您老的监督下,用摩斯都是五年前的事了,哪来的型可言?”
“在公交车上,有没有有女人故意向你靠拢,向你微笑?”她有点垂头丧气了,像一只临死前的老鼠满脑子对这个世界充满最后一线希望。
“有。”我实在不忍一味地拂她一片好意,“有一次我给一位老太太让位,她冲了笑了半天,笑和满脸皱纹像春风吹过池水,一折压过一折。”
“啊!我快要疯了,我怎么会嫁给你这种男人呢?难道一点吸引力了没在吗?唉!唉。”
“有件事,我一直不敢对你说,我现在说出来,可能你会好受一些。”
“前些天,燕打电话过来给我说,这几天她要出差,顺便和我聚一聚。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
“什么,燕,你的旧情人燕?你敢去见她,你若去跟她聚一聚,我跟你没完。你不是真要去跟她聚一聚吧?当年可以她不先不要你的,我才把你当垃圾一样拣起来的,你可别忘了。”
“那你是不同意我们聚一聚了?”
“门都没有,你给我说说,除了燕,你还跟谁或者打算跟谁聚聚?”
哎!女人啊?


若兰不明去向
临吃午饭前,若兰接到一通电话,换上高跟鞋拿着钱包就往外冲,我眼捷手快拦腰抱住她喝问道:“往哪逃?”
“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至于是为何事而出去,理由是不可抗拒而又不便公开的。”
既没地震报纸上也没登慧星要撞地球,我想不出在这星期六的上午还有什么不可抗拒的事情发生,连我,她老公也不能公开?不公开就不公开,你就是中午不回来做饭,又怎么样?还能饿着我这个大老爷们不成?大不了重新拾起荒废了五年的厨艺。谁让她是老婆加大人呢?
我进厨房时是想着要做一顿香喷喷的米饭,炒几个家常小菜,不像店里吃的那种,油太多;也不像若兰做的那样,为了怕高血压、糖尿病弄得一桌子清汤寡水。在厨房呆了三分钟,我不得不放弃这种打算而改吃面条,因为下面条相比较做饭而言,工程少多了,我还不如把这节省下来的时间看一场实况录像。
排骨面、排骨面,我心里念叨着,当我打开冰箱拿出那堆已经被冻成冰疙瘩的排骨,幻想着眼前摆着一盘子满满的红烧排骨,上面冒着袅袅而升的热气,真诱人!
经过三十六秒钟的脑细胞扫描之后,对红烧排骨的记忆仅仅停留在那菜上面冒腾着的热气,除此以后,一无所获。我惊异上知天文,下在地理,连中央政治也能侃侃而谈的我竟然在一个区区红烧排骨面前变得如此无知。
得!在红烧排骨还未变成糊烧排骨之前,我还是把这种念头灭绝了吧!算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按照一贯的逻辑思维,应该先放水,再放肉最后放面条,由于刀太钝,肉丝切不动我只好放弃吃肉丝面的想法改成吃肉块面,横竖两刀,四大块肉愣生生地被扔进锅里,熬了八分四十秒,实在惨不忍睹看下去,熄火盛在碗里时,一碗北方风味小吃肉块面糊汤做成完毕。拔拉一口,哇!肉块里面还是生的。没办法,还是灰溜溜地到楼下买速食面。


佳丽三千
若兰问我:“男人和女人的爱情态度有何不同?”望着老婆天真无邪充满鼓励的和期待的眼神,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还不说几句掏心挖肺的话,就他XX的太混球了,于是,就说道:
“男人梦想拥有三千佳丽,而女人梦想是拥有王子一个。”
若兰立刻着竖眼横眉了,我这才醒悟过来,她刚才那股劲儿都是装出来的,绝对是装出来的。这点也没看出来。这几十年算是白活了。
“这话是谁说的?”若兰非常客气地问道。
这是暴风雨的前兆,“前人说的,绝对不是我,我不可能这么没觉悟。”
“你是男人吗?”
“这还用怀疑?如假包换。”我以为嘻笑一番就能唬弄过去。
“那你也希望拥有佳丽三千了?”
“这虽然是男人说的话,我也是男人没错,但这并不代表就是我的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我的爱情态度就是公主一个,而且我已经找到我的公主了,那就是你。”
“少贫嘴了,我知道你们男人就是想左拥右抱,多多益善,别看你平时那么老实,你以为我就不知道你心中想着什么吗?
“你又知道什么了?”有你坐镇我哪还敢有什么想法?
“若我不在呢?你会有什么想法?”刚才那股熟悉的劲又来了,我还会上当?当我白痴了?
“你不在,我也不想佳丽,我想着出家做和尚,总行了吧!做和尚,天天敲木鱼念经涌佛,多清静啊?”
“你嫌我烦你?”
“没有,我有这样说过吗?”
“你就是这个意思,我天天服侍你,临了你还嫌我烦你?”
“好!好!我扫地、洗衣、做饭、倒垃圾去。”
各位陷入水深火热的同胞们,千万别相信女人的态度,除了冷眼横眉叉腰那张,其余的保不定是装出来的。


情人燕
由于公事又遇到往日的情人燕,她新分了套房,又刚办完离婚手续,那份人比黄花瘦的楚楚动人劲儿,让我受不了,最要命地还开口邀请我到她那个离若兰五百里路的家里喝杯红酒。于公于私,于过去的情份,与今天的意境,都不容我有半点拒绝。
她家住十六楼,很吉利的楼层,这让我想起若兰拉我去看房尖声尖气的声音:我喜欢十六层,因为算命先生说十六是我的吉利数字。算命先生的话她也信,就这是若兰,跟燕完全不同的女人。燕走在我前头,她穿着网眼丝袜,看起来真性感,从电梯口走到她家门口,我的眼一直没离开她的小腿,我没敢往上看,若兰出门时交待的,出门在外绝对不能看女人大腿。我真佩服她还能从男人共有的通性中看出我在这方面的潜能。
燕打开了音响,休斯顿的声音从低沉的音箱里钻出来,比平时听起来愣是多了一分感性,多了一份煽情,我晕乎乎地喝着她倒给我的红酒,尤吸血鬼见了鲜血一样如饥似渴地对着杯口大口大口的喝个不停,全然忘了红酒是拿来品的,不是拿来牛饮的。燕干脆让我自己倒酒,她忙碌着为我做若干年前试过却实在不敢恭维的点心,在车上听她说过,手艺大有长进了,不知是不是真的,不过看着她成熟的身影在客厅和厨房里穿梭,的确是一种享受,我提出来要帮她忙,她按住我肩膀的双手幽幽从衣袖里传出来的香水味,我真想跟她犯罪。
我只是想想而已,因为她马上就跳开了,点心在烤箱里天崩地裂,她脸红得像苹果,我发现她竟然和我一样有点激动、有点紧张、有点期待,我不怀疑她的手艺大有进步,八成是烤箱有毛病,我正要对她的抱歉表示点什么的时候,若兰来电,柔柔的声音挟带着威摄力:
“还没忙完吗?注意身体,少喝点,若忙完了,早点回来,你不在身旁,我都睡不好。”
一语打醒梦中人,在艳的无语注视中,我落荒而逃。幸好点心糊的时候,有妻来电。
突然觉得自己像个风筝,而若兰是拽线的那个人,有她的一松一驰,才会有我的放飞自如。


离子烫
最近大街小巷的美容美发厅又多了一项内容:离子烫
我不知道这女人的头发还能跟化学分子式扯上什么关系,可直到若兰烫了个号称什么最新流行负离子空气烫回来,我才领略到了她的厉害,先不说正离子负离子,竟然还有什么空气烫,空气也能拿来烫头发么?真是牵强附会!为了给自己的合理的挣人钱财寻找理论依据,就不顾一切逻辑的牵强附会!
若兰是圆脸,烫了这么个爆炸式的式的负离子空气烫后可想而知,让我一度以为自己进错了家门,活像金大侠小说中的金毛狮王。由于客观视觉的扩大,妻的小眼睛显得更小,偏生还天天追着我问,这新发型漂不漂亮?
天!我能说漂亮吗?打击她一下?拿出最解恨的词来把时下最流行的空气烫抨击得一文不值、狗屁不是?恐怕目的还没达到,我自己就变成一文不值的臭皮囊了,不被若兰踢出门才怪。夸她漂亮?上几天才跟她发过誓,不说谎、不说违心的话,不为拍马屁而味着良心说瞎话,否则天打雷劈,伸头看看窗外,碧空万里,那就向老天赌一把吧。
“亲爱的,你很漂亮,很有女人味,不过你知道我啦,一向最喜欢清纯一点的女人,我刚认识你时,就是看见你清纯如水才舍了老命决定去追人的,齐眉的刘海,闪烁的眼神,让人感觉这就是天使的化身,想想那时的你真美,我永生难忘。”说着自己装作一幅陶醉其中的白痴样,恨不得从嘴角挤出几滴口水来,我口水还没挤出来,妻子的眼泪却挤出来了。
第二天,回到家时,妻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原状,刘海齐眉,她过一攀着我的脖子问我,现在这样漂不漂亮?刚烫回来的正离子直板烫,比负离子空气烫贵了三倍,我想着,你既然那么爱我以前的样子,所以尽管有点不舍得,但还是咬咬牙接受了。
天!这不是瞎折腾我的钱包吗?早知道天既没打雷也没下雨,还不如说那个什么空气烫漂亮非常不就结了?


若兰的网
好不容易把老婆哄回娘家去歇两天,确实在没有躁音的影响下好好睡了个懒觉,连蚊子也识趣的没来打扰我的清净,不洗脸不刷牙,两只光板脚丫子愣是恨恨地摔在茶色玻璃茶几上,恍当一声,震得茶水四处乱溅,没人出来制止,也没有从厨房传来喝斥声,那股劲儿甚是得意,俨然自己真他XX的成了这个世界的主人了。
叼着根烟,烟圈儿一个比着一个往上窜,拨通了旧日小情人的电话,听筒那边传来嘤嘤细语,听着就舒心,云里雾里,美女作陪,老婆不在的日子,实在过得遐意,逍遥成神仙了。
“是我,家琪,甜心儿,这段日子过得还滋润吧!”
“你这王八蛋,你还活着在这个世界上啊?这段日子?都过了半个世纪了,你才想起来你还有个甜心的存在?”
“你这话怎么说的?这么希望我死吗?枉我天天念挂着你。”
“念挂着我,我问你这个文盲,你知道‘念挂’这两个字怎么写吗?”
“别取笑了,说真的,我真有点想你。”
“你还记得我长得什么样吗?”
“你?呵呵,你化成灰我都能把认出来。”
“你家老婆倒还记得我,前几天还打电话来了。”
“什么?她打电话给你?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你刺疮又患了,刚上医院去开过刀,现在坐马桶都痛苦万分。”
他妈 的,一股子柔情蜜意,风花雪月被这刺疮驱到印度尼西亚去了,刺疮这么隐私的东西都跟外人说,这女人居心叵测啊。
“好好养伤吧!”电话绝情地被挂断了。
美女不复在,哥们长存留,又拨通了奉老婆大人之命好几年没有再在一起鬼混的哥们家电话,果不其然是曾经穿过一条裤子,一个鼻孔出气的哥们,一握话筒,一开口,大有一番英雄惜英雄的气慨,重新温习了一遍当初如何荒唐的日子后,眉头一挑,话锋一转说:
“咱们今晚去滚石混混去?”
那边压低嗓门回应着:
“你老婆早跟我老婆通气了,让我别理你,说你头脑里完全是垃圾,跟你交往会把我带坏,并一一列举你的种种劣迹,把我老婆说得一惊一乍的,回来给我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幸亏嫁了我,而没嫁给你这种人,还一个劲儿地替你老婆鸣不平,说什么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什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就差没游说你老婆和你离婚了。”
哇!我快疯了,晃悠了好一会儿,新闻看完了,鱼也喂了,花也浇了,实在崩不住,往丈母娘家打电话:
“老婆,回来吧!没有你,我就失去了生活的乐园!”
美女作家
说电视会误导人,这话我信,若兰看完一个美女作家采访专题节目之后,就朝我嚷嚷她也有要成为一个美女作家。
那我就问她啊“若兰,你以为美女作家这么好当的吗?”
“家琪,你别打击我,我已经通过市场调查全盘研究过了,我若要成为美女,那是不可能的,若要成为作家也是不可能的,可是若要成为美女作家,嗯!那就极有可能了。”
“此话怎讲?”若兰就是若兰,常常语出惊人,让人对之怀有高深莫测的敬仰。
“你看我这样能成为美女吗?就是脸蛋,这身材,这眼睛,这鼻子?”
“不太可能,你就是去韩国美一美,我看也有点悬。”
“就是啊,中国人口这么多,女人少说也占十分之四吧?十分之四是个什么概念?N多个亿啊?都五千年文明了,还不是就出了西施、貂婵、王昭君、杨玉环四大美女?平均下来1250年才出一个美女,即使利用先进生产力把这个概率提高一千倍,中国人才济济,横轮竖轮到轮顺轮怎么轮也轮不到我啊,所以啊,要我成为美女不是悬的问题,而是实实在在的没戏。至于作家,呵呵,就更没戏了,想想啊,实力派、幽默派、平民派、财经派、先锋派、保守派、细腻派哪一派能有我的位置啊?再不济的派系也有多少个像你这种发家无望,致富无门想以文化混食的人在顶着呢?动不动就吸古代之精神,集现代之灵气,非我辈望尘莫及。”
“像你这样给文学分派系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听起来还是有那么一点道理。”
“哪有什么道理可言?我是胡扯的,你可别笑话我,为了成为美女作家,我豁出去了,该狂的就狂,要说的就说,说话吐字不要带半点分思想半分犹豫,那不是美女作家的作风。”
“若兰,你还没说你到底要怎么成为美女作家呢?”
“那还不简单?把我以前的日记本找出来选一些有代表意义的段子,譬如得到第一件连衣裙时的表现,譬如第一次收到情书的心情,譬如第一次和男同学手拉手的描写,都可以摘下来,再加上我平时在网络论坛上发的那些酸不酸却深奥莫测的文章,配上图片包装出版,再把我的照片扫进电脑,经过电脑软件的系统处理,先模糊再去尘再清晰,该缩小的就缩小,该放大的就放大,直到弄成一个美色绝伦、娇艳欲滴为止再放到封面上,我估计发行个几万册没问题。”
“一个美女作家就这样诞生了?”
“嗯!在这个飞速发展的市场经济社会中,不一定非要慢工才能出细活了,那些批量生产的商品只要广告做得到位,比精打细造出来的商品更畅销,现在是包装的世界,是宣传的世界,我这种美女作家就要在这种有利的环境下鱼目混珠应运而生。”
“你真把自己当成美女作家了?”
“嗯!一定要做美女作家,这么名利双收又用不了多少本钱的买卖干嘛自己不做便宜了别人?”
像若兰这种后知后觉的人都能当作家,那我还费什么劲啊?还是买几份报纸找找有什么好的特许加盟店可以干干的。
美丽强迫征候群
那天,风和日丽,没有打雷也没有要下雨的征兆,若兰是这样举重若轻的对我说的:
“方家琪,我若也去韩国利用最先进生产力美一美,加上天生丽质,那还不让人觉得眼前一亮、耳目一新?”
“若兰,美一美是什么意思?”我端着茶杯不解地抬头看着她。
“就是隆鼻、双眼皮、瘦身、瘦脸、填胸、翘臀,这么一下来,我还不风情万种?”
“风情万种?我看你整个儿就是风韵犹存了,想想啊,鼻子填歪了,双眼皮开掉了,站在那儿如一根竹杆儿,只见那波涛胸涌,若兰,你真想美成那德性?现在世面有一个什么‘美丽强迫征候群’正在流行,你不是也感染上了吧?”
“方家琪,你少来!人家韩国的美人技术是一流的,大家都说那里的美女是流水作业,批量生产,你没看见有些三流歌星影星先前不怎么样,到韩国跑一趟,回来就大红大紫了?何况爱美又不是什么坏事,我若变美了,是给你长脸,想想看,出门有美女挽手相伴回家有美女下厨,多风光的一件事啊。”
“说得好听,给我长脸?你别看那些人在屏幕上搔姿扭腰的,表面看起来光鲜得很,你就怎么知道她有没有皮肤癌,乳房癌,患暗疾?你以为美人好做的啊,裙子崩紧了,阿娜多姿,裙子一脱,指不定体无完肤,到处是伤疤,让人触目惊心,胆颤心寒。”
“少来了!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心里什么也没想啊!”
“你怕我变美了,会另觅高枝弃你而去。”
“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给我扭捏起来了,若兰,我可告诉你,凡成才者还得分资质三六九等,就你这资质,就是把眼睛、鼻子、嘴巴全身器官换个遍,我看也未必美到哪去。”
“我知道你一直嫌我不美,所以我才想创造条件让自己更美一些。”
“我可从没说过你不美,别乱盖帽子。”
“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这个样子很美?”
“别误会,我完全没有这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若兰一脸旧社会的坐在我面前,牙关微启,仿佛随时都要张开她那血盆大嘴河东狮吼一回。
“我,我的意思是说你虽然不是美色绝伦,但还是有一定特色的。”
“特色算不算是美?”若兰步步为营咄咄逼人。
“应该算吧!假如有‘特色美’这个词的话。”
“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什么应该不应该的,方家琪,你给我把话说清楚点,别以为我是好糊弄的主。”
“是,是,你是大美人儿,虽不及西施、貂婵、王昭君、杨玉环,但比李师师、杜十娘强多了。”
“呵呵,这还差不多。”说着若兰一脸怪笑地扭着屁股走到镜子旁自我赞叹“我天生丽质,美貌非凡。”
完了,幸好魔镜只是在童话中出现,若搁在现在,不管它有多少兄弟姐妹,都得失业下岗,现在哪还有不说自己是美女的女人?


三无人员
由于老刘死不要面子非要毁一着棋,我们这盘棋延迟一个小时才下完,直接导致我下班严重晚点。在回家的路上我准备了三个为什么回家晚的理由,我自信其中必有一个能够堵住若兰的嘴。我到家的时候,若兰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两目无光,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我以为这是暴风雨前的征兆,心中一露怯,就立刻有自招的冲动:
“若兰,我回家晚了,我为此准备了三个回家晚的理由,我自信其中有一个可以让你相信我不是在外面鬼混,但是现在我只想说实情,下班刚一出办公室就碰上档案室新来的小姚,我老实坦白,这个小刘年纪不大,身材很好,是个美人胚子,假如是我一个人,我也就不好搭理她了,恰好老刘也在,我们三个人就呆在一块聊天,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聊到了下棋,老刘为了逞英雄,非要和我下一盘,好在美人面前以示他的棋艺,我也不好在美人面前示弱,应声而战,关键时刻老刘要毁棋,直到一个小时前,老刘才心有不甘的弃帅而逃,而我受到的奖励就是小姚请我喝杯咖啡,按理说,我和美人胎子小姚下班后单独去喝咖啡,应该是有问题的,实际上没有,因为这是事先约好的赌注,谁赢棋谁就有此荣誉,所以,我去喝咖啡是代表我的棋艺非凡,并非我对若兰之外的女人感兴趣。”
“有完没完?当我是谁呢?你领导?我告诉你,我现在是三无人员。”
“三无人员?是听说过这么一个公安术语,好像是无身份证,无暂住证,无就业证,这跟你扯上什么关系了?纳闷!”
“我现在是无人爱,无人疼,无人管。”若兰气若游丝病恹恹的样子。
“何出此言?若兰,你在单位遭受打击了?”
“没有。”
“你家里出事了?”
“你家里才出事呢。”
“那你为何衍生如此悲惨意境?”
“别跟我玩这股文诌绉的劲儿,真让人恶心,我现在没劲跟你贫嘴。”
“你确定不是生我的气?”
“我现在哪有心思生你的气。”
“我知道了,是你的股票全线套牢?”
“不是啊!”
“有人让你受委屈了?”
“除了你,没人让我受委屈。”若兰眼眶发红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怎么啦?若兰,说明白点。”
“你……你……”这下,若兰真的流出眼泪来了。
“若兰,我怎么你啦!”我一着急就去握若兰的手,滚烫滚烫的。“若兰,你发烧了。”
“才发现啊?我都躺在这等了你三个小时了,就等你回来发现我生病再送我上医院。”
“你应该早说的,这样耽误病情,小心把你烧成傻子。”
“我不就想考验你一下对我的关心程度吗?左给你机会,右给你机会,想不到你还是不及格。”

若兰的好友
一个月前若兰就给我透露信息,她有一个最好的同学兼好友要来这个城市出差,并在她盛情邀请下要下榻在我们家,我等要全力以付作好星级服务的准备,假如我不想睡沙发的话,那就可以借此机会去我妈家改善一下生活水平,这还不算完,她竟然再三强调我休想打她同学的主意,尽管她的那位女同学如何美色空前、国色天香,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把我说得口水没少咽,天天数着她女同学要来的日子好看个究竟,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等精品?活了这么些年,怎么就从没见过?于是,我和若兰都空前的兴奋起来,好像家里要来皇亲国戚似的。
终于有一天,等我回家时发现一个头缠着红蝴碟结女人模样的人坐在我家沙发上,难道这就是若兰传说中的“精品”?我怎么看着活像米老鼠他女朋友?
“家琪,回来啦?这就是我的同学文洁。”若兰从厨房里钻出来,“这是我先生方家琪。”
“你好,文洁。”出于礼貌我迎上前去与她握手。
“叫人家小洁啦!”由于一脸做作的笑容挤出些许皱纹。“上学时,我和若兰是最好的朋友。”
“若兰已经跟我说了N多遍了,想当年,你还是你们学校的校花吧?”
“什么‘想当年’,说得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似的,不是乱盖的,那时候追我的人好多好多,排着队跟我约会。嘻嘻!手挡着樱桃小嘴似笑非笑的发出两声自以为嫩得像小丸子似的声音。”
“方家琪,你陪人家小洁聊几句,我来做饭。”说着若兰不由分说的把我挡在厨房门外。
“若兰,你就是你传说中的美人?”我压低声音问若兰,吓得若兰忙使劲拿刀剁菜板,“你不觉得她有点不正常吗?”
“理解一下嘛!人家刚离婚,可能受了点刺激,需要理解、需要同情、需要支持、需要包容,你快给我出去应付她一下,她对我已经没感觉了,我想她可能对男人更感兴趣一些。”
“你就这样把我给牺牲了?若兰,你未免也太狠了点吧?”
“去啦!最多我以后每周减少你一天吃斋的时间。”
“这还差不多。”说着我义无反顾地投入牺牲的行列“小洁,听说你家庭刚解体,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我认识的黄金二老五很多的。”
“嗯!你坏啦!人家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呢?”
“也是,总得有一个过渡期,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再给你介绍也不迟。”
“嗯!”她在我的眼皮下作了一个深呼吸,“准备好了,他们的条件很优秀吗?我的要求是他和我年龄相当,有车有房,有能力养活我,不用我出去工作,只在家浇浇花修修指甲。”
“你想做二奶啊?”
“只要条件优秀,做二奶也可以考虑。”
“二奶做不长久的,说扔就扔,跟扔垃圾似的。”
“你只要给我介绍就行了,至于其它的你就不用担心啦,只要我出马缠上谁,我深信自己会把他迷得神昏颠倒,立马回家休掉元配娶我进门。”
“方家琪。”若兰在危急关头总算表现出来一点良心“进来帮我洗一下菜。”
我反射性地冲进厨房,“你同学怎么是这个样,竟然立志要做二奶。”
“我都不知道她变成这个样了,你不知道她来的时候那身打扮,把自己捆得像个过期肉粽似的,我怕你恶心,才劝让她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她却又在头上弄了个什么蝴蝶结,真让我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看她是在自我催眠,以为自己还是十六岁。”
“哎,可怜的女人。”
“我看我今天还是回我妈那儿去。”
“不行,你要留下来陪我,否则我跟你去。”
“看来只有这样了,我也不想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倍受折磨。”

若兰的好友(2)
我和若兰在我妈家接连躲了三天,她的那位同学才打电话过来说她明天就要回家了,她要请我们吃饭以感激这几来我们对她的照顾,把若兰说得懊悔得差点流出眼泪,挂完电话就问我:
“我们这样干,是不是太对不起人家了?这三天我们可是一脸也没露,既没陪她到处转转,也没陪她好好聊聊,可人家还这样真心实意地要对咱们表示谢意,何况她还是我以前最好的朋友加同学。”
“陪她转转?若兰,你有时间吗?又不是双休日,就算你真有时间陪她聊聊,她也不见得稀罕,真的,你完全不用自责,这‘尤物’已经是非常人能沟通得了。”
“方家琪,你难道没有一点愧疚吗?”
“事先说好,是你的同学是你的朋友,我愧疚什么?”
“不管怎么说,今天这顿饭一定不能让她请,就算我们为她饯行吧。”
“随你的便,若兰,我不想为此发言。”
当我陪着心事重重内疚万分的若兰出现在事先约好的餐厅时,我发现餐厅时已经是热闹非凡,席间竟然有我的同事小刘,若兰的朋友阿胜,还有两个不认识的,那个小茹已经看见我们迎了上来。
“怎么现在才来?”
“下班高峰堵车,他们怎么也会在这?”若兰指指小刘和阿胜,同时怀着迷惑不解的眼神瞪着那两个陌生人。
“我请他们来的。”
“你们认识?”
“事先不认识,他们打电话找你们,是我接的电话,就聊着聊着认识了。”
“什么?”这下轮到若兰惊诧了,“亲爱的,这三天会有多少人打电话找我们?”
“现在别想了,恐怕我们的朋友圈里有半数人知道你这位鼎鼎大名的小茹同学了。”
“扶着我一把,我有点晕,我担心我们单位会有人打电话找我。”
“担心也没用,我的同事小刘不是来了吗?可见你们单位的人还真比我单位的人要正人君子一些。”我们唯唯诺诺面带惨笑地跟着小茹入席。
“若兰,家琪,我给你介绍一下,左边的那一位叫大卫,是我这次在工作中认识的,右边的那一位小东,说来真巧,他打错电话竟然打到你们家要找他哥,我们也就这样认识了,今天请大家来聚一聚,就要图个高兴,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
“你这位同学还真热情奔放。”坐在我右边的小刘碰碰我的胳膊说。
“是若兰的同学。”我满脸正色地更正他。“你们也是聊电话聊上的?”
“不是,我去你们家找你,结果只有她,我们就……”
“不会吧?在我家?小刘,你竟然兔子吃起窝边草来了?”
“我吃她?我看她是想吃我,告诉你,我可没碰她一根指头。”
“喝酒,来喝酒,明天我就要走了,谢谢你们在此期间给我带来的快乐,尤其是若兰和家琪,谢谢你们给我提供的住所,我住得很舒服,虽然窗帘颜色我的点不喜欢,但这点不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还有,我可能把你们家弄得有点乱,若兰,真是麻烦你了。”
“舒服就好,都老同学了,还说这样的话,小茹,这几天我一直在忙,没时间陪你好好逛逛,真不好意思。”
“别说逛了,这几天都累死我了,除了工作之后,小东都带我参观了好些地方。”
“是吗?那就好。”若兰又把视线朝向那个叫小东的未成年。“真谢谢你了,小东。”
“不用谢,陪小茹姐是我的荣幸。”
“那未成年堕入情网了。”
“别瞎想了,没听见人家口口声声叫‘小茹姐’吗?”
“又不是亲姐。”
“别跟我磨嘴皮,留着劲明天回家大扫除,该扔的就扔,该消毒的就消毒。”


婚前婚后
若兰从卧室里走出来说她不舒服不想做晚饭了,并问问我有没有兴趣做这样的事情,我就反问她想不想陪我去楼下餐厅吃,她说她也不想,我就说那我一个人去好了。就这么几句话把若兰气得暴躁如雷鸡飞狗跳。
“方家琪,你就不能为我做一顿晚餐吗?”若兰的语气简直有点歇斯底里。
“若兰,我们可以去餐厅吃,既省时又省力。”
“可是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去餐厅吃,那里的菜油放得太多。”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若兰,凡事都有个退而求其次,你连这一点也不肯做到吗?”
“方家琪,你已经变了,变得和结婚前一点也不一样了。我都已经有点不认识你了,我们结婚以前你对我是那么好,可是我现在已经找不到好的感觉了。”
“说说看,若兰,我们婚前婚后发生了怎么样的变化?”
“这种变化是翻天覆地的。”
“别用政治术语,若兰,说点实在的。”
“结婚前我字字珠玑,婚后我说千言万语你也不当回事;婚前我的缺点是优点,婚后我的优点也变成了缺点;婚前你认为我是白天鹅,婚后你认定我的丑小鸭;婚前你对我说你心肝脾胃肾里装的都是我,婚后你眼中只有别的女人。”
“就这些?”
“你以为你不够多吗?”
“若兰,别一口咬定自己是受害者,你以为我容易吗?我为结婚放弃了什么,你知道吗?自由!我为了让你体会迫害自由的快乐,我牺牲了自由。”
“我怎么剥夺你的自由了?你最好给我说清楚点。”
“你肯定没有吗?”
“就因为我没有让你和那个什么燕去会会面?就因为我不许你请小秘书喝杯咖啡?就因为我说你不要嘴和别人说话眼睛却盯别人的老婆?就因为我没让你通宵达旦狂欢鬼混?方家琪,还要我如数列举吗?”若兰因为气极败坏嘴唇颜色都变得紫乌紫乌的。
“若兰,你没心脏病吧?”
“没有心脏病,没有气管炎,没有哮喘,也没有肺气肿。”
“那就好,我也用不着让你了,今天我们就把账算清楚,凭什么要我把每个月的工资和奖金如数上缴?凭什么只给我一点少得可怜令人发止的零用钱?凭什么要我每天准时准点回家?凭什么要求我不许和别的女人喝杯咖啡交流经验?凭什么要求我每个星期要吃二天斋?凭什么总是要求我放下我手中正在干的事情去参与你那些无聊的勾当?凭什么你犯的错误结果都是我不对?”
“很好,方家琪,你越来越来出息了,竟然跟我算起帐来了,那我就坦白告诉你,因为你的吃喝拉撒住都需要钱,我又不是你妈没义务白养你,你当然得把钱交给我,让我来支配;因为你不准时准点回家就得在外面犯错误,而被你请去喝咖啡的那些女人无一例外的都是名花有主,我担心你吃拳头,所以事先以杜后患;吃斋这个问题已经再三给你强调了,这是为了你有个健康的身体出发;其它的问题暂时无可奉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没什么可说的,若兰,你也别惹我,否则……”
“否则你想怎么样?”若兰挑衅地用胳膊撞我的身体。
“否则我做饭去……”
好男不与女斗,至理名言啊!


关于我下辈子的女人
若兰没事的时候总爱问我一些极端不负责任极端无聊的问题,譬如有一天她突然这样问我:
“方家琪,你下辈子还愿意跟我混在一起吗?”
“不了,若兰,说句掏心窝的话,假如我下辈子没有患‘被迫害症’我想我们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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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丝袜
post Aug 19 2003, 02:17 PM
发表于: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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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超长..但是真的很耐看.是篇不错的文章

你不信就听着音乐..漫漫的往下看好了!~

哈哈!



有些話,憋著憋著就不想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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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木
post Aug 19 2003, 05:46 PM
发表于: #4


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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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偶之外没有别的神

俺是你的噩梦!

不要忘了М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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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



.偶 只 是 一 朵 穿 裤 子 的 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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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丝袜
post Aug 19 2003, 06:05 PM
发表于: #5


=桃樂絲啲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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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吗?

不觉得啊!~

哈哈~ wub.gif



有些話,憋著憋著就不想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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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眼
post Aug 19 2003, 08:46 PM
发表于: #6


大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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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肯定看完的!!!!!!



it's me!
simpl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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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丝袜
post Aug 19 2003, 11:34 PM
发表于: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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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呵呵!~

我也有雅虎通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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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眼
post Aug 20 2003, 12:51 AM
发表于: #8


大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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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你下载了啊?那我加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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